熙过目,直接递到容若手边。
康熙一秒醋了,脸拉得老长。
脸颊旁有丝滑触感,伸手去接,入手微凉,是一条抹额式的带子,很宽。
“用这个对你有好处。”
照旧是格外优待,月灼华不觉得有什么,康熙及明珠父子却颇为动容。
“什么东西眼巴巴送人”连瞧都不给仔细瞧一眼,看一眼能死康熙心里老大不乐意。
纳兰性德听出话音,将东西递给身侧的阿玛。
明珠接过粗略打量,上呈皇上。
月灼华挑剔“富有四海的你,少见多怪。”
康熙不客气道“你的东西朕从不小觑。”
没人是傻子,经过玉佩的洗礼,深知一个道理,月灼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属精品。
梁九功代为转呈,东西好不好过手即知。
上手,康熙真不认识此物,锦缎宫中最丰富,不似手中质感。
“何物”康熙兴致盎然,打破砂锅问到底。
月灼华“南海出鲛销纱,入水不濡。”
“真”康熙的手不自觉颤抖,“真有鲛人”
纳兰性德看过古籍“魏晋时期,有关鲛人的记载渐多渐细,曹植、左思、张华的诗文中都提到过。”
月灼华“以前什么东西没有,现在还有什么”
“你的衣服皆用此物”康熙忆起寿宴当日那一身流光溢彩的华服,心疼的滴血。
“想什么美事,鲛纱难觅,制成成衣非易事,奇珍这玩意考究的都是工艺手法。”
康熙细观鲛纱,隐藏的流云暗纹印入眼帘,庆幸不是龙凤式样的纹路,赏下去必成后患。
“戴上有何用”月灼华分明掐算好了,特意带来此物予以容若,康熙心情尤为不平。
月灼华“好看啊。”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康熙差点没绷住。
明珠则对月氏不着调的态度叹为观止。
纳兰性德脸皮薄,红了耳朵,被人评价好看,别扭得很。
“难道不是”月灼华理所当然道,“魏晋时期男子为官必得相貌堂堂,日常还会涂个粉描个眉,脸残者不得为官。”
经月灼华一描述,康熙脑子里不由分说浮现相应画面,恶心的不要不要。
鲛纱还给梁九功,康熙打从心底不信月灼华的鬼话。
纳兰性德接过鲛纱戴上,一阵清凉覆盖双眼,缓解了胀痛十分舒畅。
如实回禀戴上后的感觉,月姑娘予以之物除了美观必然有一定价值,不然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没有眼睛很碍事。”康熙之前打好的算盘眼看付之东流。
月灼华不以为然“未必。”
“何解”到要听听月灼华能编出什么花。
“旁人不行,他可以。”月灼华挑明,“听觉可辨人声,嗅觉可识气味,每个人身上即便衣衫熏过香,有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味道,极易辨别,失去可视的眼睛,其他感观全部调用,要比想象中更强大。”
“百步穿杨亦可”牛皮铁定是被吹破的,反正康熙半信半疑。
“百步穿杨小儿科,闭着眼睛都能射。”
那是你,月灼华康熙对其人武力值有过深刻了解,对容若抱以观望之态。
康熙没为难容若“回去好好练习。”
“奴才定不负圣意。”纳兰性德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