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徒增麻烦,张廷玉婉拒。
“月姑娘吩咐,随我来,一会儿送你回府。”纳兰性德不给张廷玉拒绝的机会。
好吧,择日不如撞日,趁机问问有关月姑娘的事,张廷玉跟着去了。
纳兰性德取了自己的衣物递过去“新的,未穿过。”
张廷玉谢过,转到隔间擦干水渍更衣。
“月姑娘”想问却不知从何处问起,张廷玉开口便卡了壳。
纳兰性德知张廷玉疑惑“月姑娘从不做无意义的事,很不必心存负担,顺其自然即可。”
“今儿这雨”来得蹊跷,赶得实在是巧。
“等你有资格站在皇上身侧,该你知道的不会少。”只怕到那时如自己一般,压根不愿知晓太多。
“多谢大人提点。”宫中事探听越多死的越快。
纳兰性德将人送回府,赶回宫中。
康熙不解“说什么了”前后脚下雨。
“本就有雨。”月灼华笑康熙,被阴天下雨吓怕了。
“只要你不作妖。”康熙的心境也不用随天气变化而变化。
“你即嫌我多事,从今往后类似的事免开尊口。”得了便宜还卖乖,月灼华冷哼。
康熙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无力感。
“开口前长点心。”月灼华清楚康熙对自己有所求,不敢把话说太死。
说朕缺心眼康熙真想缺一次给月灼华看看。
张廷玉站在府门前,目送纳兰性德远去的背影,心头千回百转纷繁复杂。
处理了家务事,晚上等阿玛回来,言简意赅道出今日颇为离奇状况。
张英沉吟良久“纳兰容若言及月氏巫族身份,有通天测地之能,预知天气说得过去。”
“纳兰容若的态度相当古怪。”平淡的语气,无法描绘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观感。
张英“纳兰容若如今炙手可热,全拜月氏所赐,纳兰府的门坎已被踏破。”
“您是指,说媒”张廷玉诧异,“据儿子所知,纳兰容若对其妻感情很深,就连月姑娘都插不进去。”
张英意有所指道“有些人要的不是两家联姻所得利益,而是纳兰容若本身天赋。”
“可以血脉延续”难怪好多世家趋之若鹜,张廷玉不知该叹还是该悲。
“试试又何妨,有则皆大欢喜,无则毫不吃亏。”无本的买卖,何乐而不为。
“皇上会允”张廷玉道,“月姑娘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问题就在于此,无人摸得清皇上态度,畏惧于月氏武力值,这才祭出马前卒,试探三方反应。”
张廷玉心里有了谱“纳兰容若未必同意,嫡子体弱多病,再添另一位嫡子,后院不宁易酿祸患。”
“飞蛾扑火,仍有人不惜代价。”不单单他人垂涎纳兰容若通身的本事,张英也曾羡慕过。
不说这些,张英叮嘱儿子,身在宫中当谨言慎行,“藏书阁可是好地方,多读书开阔眼界。”
张廷玉谈及家中事,“族中人想让儿子默出所读书籍。”
张英大怒,拍桌子骂道“猪油蒙了心,定是有心人在背后撺掇,不经允许默出古籍,与偷盗无异。这是想至整个家族于死地”其心可诛令人发指。
“儿子已言明利害关系,就怕有些人记恨在心另辟蹊径。”张廷玉不及阿玛威信高,暂且压下族内人蠢蠢欲动的贪念。
“这事为父去说,你且安心读书,三年后大考见真章。”张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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