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房内, 梁九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站在殿外搓着手跺着脚, 不知如何是好。
万一四阿哥和纳兰侍卫都拦不住要走的月姑娘, 这可毁了
迟则生变, 梁九功左思右想, 不能再拖下去,甘冒掉脑袋的风险, 跨入殿内。
“皇上,月姑娘走了, 万一在外发生任何意外”受累的不还是皇上,梁九功祭出杀手锏。
“月姑娘不惧威胁, 以其肆意妄为的性子,纵然不去主动招祸, 仍有人忌惮妒恨下杀手”皇上若因此时不时受点伤, 太医无能为力,朝局动荡官员猜忌将无法遮掩。
“该死的月灼华”抄落一案的物件,康熙最恨被人掣肘。
梁九功不能说两人绑在一起谁对谁错,结局已经酿成回天乏术, 不认命都不行。
康熙正因清楚月灼华走后带来的种种弊端, 不得不向现实妥协。
“人呢”从不否认月灼华的能力, 康熙恨其总是揭破自己极力掩藏的伤疤, 嘴毒到一次次激起自己的杀意。
试想失去月灼华后的种种,康熙一瞬间心慌意乱。
月灼华能耐大如天,万一被别人说动与大清为敌, 后果不堪设想。
哪怕康熙明知以月灼华的尿性不可能屈居人下,亦不敢冒险放开手。
远的,虎视眈眈的准噶尔台吉不提。
近处,太子与大阿哥同月灼华一早结下梁子,巴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一旦得知月灼华离开皇宫,刺杀接踵而来。
月灼华自身武力值强悍,不惧任何威胁,但是,康熙最怕的是,月灼华失去自己的弹压,会对太子及大阿哥义无反顾下死手。
月灼华在自己身边多少知道分寸,太子与大阿哥在这个节骨眼轻易动不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两人一马。
出宫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就不会坐以待毙。
自己被月灼华束缚,同样月灼华受自己掣肘,这就是个死扣,永远别想解开。
康熙不敢任性,用身边人的一切去赌月灼华心性。
那就是个疯子无以用正常人的思绪方式去衡量。
康熙火气自降,三步并作两步去追人。
梁九功见此长出一口气,说动皇上亲自前往,无论有多大的阻碍,尚且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旁人无从插手。
梁九功跟着皇上一路急行。
“月姑娘三思,皇上说的那都是气话。”纳兰性德苦劝,真要动起手吃亏的是自己。
月灼华冷嘲热讽“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难道不是金口玉言”
纳兰性德换位思考,错都在自己身上,“话赶话,忠言逆耳您是知道的。”
“他认为受了莫大的污辱,凭什么我要受闲气”月灼华不吃那一套。
“让开,别逼我动手。”月灼华翻脸无情。
胤禛帮腔“先生等误会解开了再走不迟”
“误会”月灼华笑得讽刺,“康熙眼里只有太子,庶出的儿子都是磨刀石,可悲可叹。”
胤禛脸色瞬变,先生从不无的放矢,今日争执内因怕是因此而起
“可惜,父子情深终归抵不过一张椅子。”月灼华都替胤禛叫屈,历史往往是最残酷的。
“先生慎言”无论先生有意还是无意,这种话传出去对谁都不好,胤禛谨慎过头。
月灼华似笑非笑道“老大再上蹿下跳不过是个被圈”
“月姑娘”
“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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