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月氏会不会疯”
“欲使其亡,必先疯狂。”念头一起,太子迫不及待试上一试。
“无须通知索额图,暗中挑几名死士,趁着月黑风高动手,孤到要看看,得到馈赠的纳兰性德有多利害。”
此举若成,一来打击明珠,断老大一臂,二来逼月氏发狂,借皇阿玛之手除去。
“嗻。”退下去忙。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船上年氏父子对坐,却无心品茗。
“尽是位女子,难怪”年遐龄一瞬间怀疑次子眼花了,无论穿着打扮言谈举止,无丝毫女儿家含羞带怯。
“阿玛最好暗中打探对方真实身份。”防范于未然,年羹尧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危机意识。
“等到了地方,与京中门生故旧去信相询,如果真人不露相”只能作罢,再查下去恐有灾祸降临。
月灼华不爱欠人,命小六找来笔墨纸砚,提笔着墨默出记忆中的内容。
搁笔整理成册,月灼华递给小六“交给年遐龄,全当赔礼。”
小六羞愧万分“怪奴才不小心。”还得主子出面。
“去吧,抬头不见低头见,少不得用到其人。”月灼华净手擦干。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位年大人到是不错的选择,小六跑去找人。
咚,咚,咚
“谁”年羹尧起身去开门。
小六从门缝中挤进去,越过冷面男子走到另一人面前。
“刚才不小心弄湿大人的书,主子不愿欠别人,这是补偿。”小六面对二品大员不卑不亢,将手中散页置于桌上。
“一路上还请年大人多多关照。”小六送了东西告辞。
年羹尧冷哼“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要搁宫里,举凡宫人哪有见官不跪者。”
年遐龄未理会次子抱怨,视线及心神被桌上的东西所吸引。
“好字啊”笔走游龙婉若惊鸿,势不可挡。
“书法大家也。”没有文人不爱字,年遐龄亦然,鬼使神差的拿出皇上批复的折子作对比。
“字如其人,张狂无忌。”年羹尧见之中肯评断。
年遐龄不无遗憾道“说句大不敬之言,论笔力造诣皇上有所不及。”
抛开身份单论字体,年遐龄更喜欢一蹴而就的狂放风格。
年羹尧无语“世上书法大家何其多,皇上未必都能比得过。”阿玛着相了。
年遐龄未作回应,逐字浏览起所书内容,惊得从榻上蹦到地上。
“写的什么”尽使阿玛如此激动,年羹尧伸手去取,不料遭到阿玛一巴掌。
年遐龄下意识拍开伸来的手,急忙取了晾在窗边的残本。
上下一对照,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确认,说不出的高兴与费解。
“是什么”年羹尧探头过去一扫。
年遐龄怅然若失道“是残本的中篇,我以为有生之年再难寻觅,没想到”
年羹尧微惊“没想到却是以他人手书的形式呈现”
“是啊”年遐龄自知东西的珍贵程度,忐忑道,“不会是有求于人吧”
年羹尧小心翼翼取过几页纸,大致阅览,“是真的中卷”别是为了搏人情滥竽充数,骗父亲不识数。
“不会错。”年遐龄斩钉截铁道,“为父听友人提过,前三页所写分毫不差。”
“藏书孤本多在宫中,那人许是有幸读过,恰巧又因之前事一闹,以为我有多重视,随手写下中卷。”年遐龄即想拥有又不敢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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