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态度吓了一跳,撅着嘴自说自话“大伯的愿望我不能说,大伯写的字太多啦,我都看不懂不过我希望爹爹能让我吃好多糖,娘亲能让我爬树,还有本家的灵兽可以陪我玩,哥哥和姐姐们不要总在外面,他们能和我一起玩。”
他掰着手指说着小梦想,云清清听的可爱,伸手捏捏春日迟的脸“原来你想吃糖,还想玩儿啊”
“不要捏我脸”春日迟叉腰,凶巴巴的说,“我已经是大人了”
他的亲生兄长春日酌在背后无情揭穿“大人还吃那么多糖,没事去捋灵兽的须子,被追的满院子跑”
春日迟脸红了,他转身抱住哥哥的大腿“哥哥不要说啦”
金曦在旁边偷笑,就连一直冷着脸的苍极,都出现了几分笑容。
云清清心情越来越好,她喜欢这样,打打闹闹,开心喜乐。
河灯放完,河边的修士们还没有散去,他们在河边看着灯火,时不时有人抛个法术,将法诀化为在天空炸裂的一朵烟花。
引起修士们齐声欢呼叫好。
云清清抬眼看烟花时,忽然听到春日迟喊“那边那边哥哥,有盏河灯回来啦”
云清清跟着看过去,发现那盏河灯与春日酌所放的河灯外形相差无几。
金曦好奇“哎河灯回来啦会有回来的河灯吗”
所有的河灯都向下游去了,这盏灯却避开周围的灯火,轻灵飘逸的向着这边来。
旁边有修士看见这一幕,见怪不怪“你们许的愿,是能解惑吧”
“是啊。”春日迟说,“怎么啦”
“解惑的河灯,会飘在最外面,崇山上的人都知道。”那修士上下打量春日酌两兄弟,“你们外来的”
春日迟清清嗓子,像模像样的行礼“没错,在下是春家春日迟,近些日子大祭,受正道盟所邀,和兄长一起来来了崇山。”
那修士一听是春家人,态度恭敬了不少“原来是春家的道友,失敬了。”
春日迟仰着小脑袋,骄傲的点点头,又问“你之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修士对春日迟解释说“这求解惑的河灯,一般都是在最外面飘着。百年前就有规矩,若是有人好心,看见那些河灯,就会捞起灯来,将上面的疑惑解开,再送一盏一样的灯回来替放灯的人解惑。”
他看着已经飘到春日酌脚下的河灯,羡慕的说“这位道友,应该是遇到了有缘人。”
春日酌愣了愣,没想到纠缠他这么久的事情,就这么放一盏河灯就解开了,他弯腰将河灯捞起,看着上面带来的那张纸条,神色一喜。
春日迟问“哥哥的疑惑解开了”
“他说,罪大恶极之人要不要救,在我自己。”春日酌将纸条收好,道,“求上门来的人是不是坏人,不能光听别人的话,需得自己调查清楚,去判断他是否真的罪大恶极。若是真的生性残暴,他伤病是报应,可以不救。若是因为命运弄人变成那样,就救好他后,督促他去赎罪,将他以往犯下的罪孽,全都赎清。”
春日迟睁着大眼睛,问“命运弄人,会让人变成大恶人吗”
春日酌微微一笑,摸摸春日迟的头,对旁边的修士和云清清等人拱手行礼“我要去寻他,当面致谢。”
云清清想了想“我也去。”
知道不能人云亦云,就已经很难得了。正道盟这么多人,却没人能明白这个道理,没人能好好想想,山下压着的,究竟是不是魔头。
明明有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云清清叹口气,带着金曦苍极,和那修士告辞,随着春日酌一同向下游去。
春日酌怀里抱着春日迟,行动的却不慢。那河灯上还残留着气息,春日酌循着那灵气,向下走,一直走到离河岸远一些,人迹比崇河边稀少的地方。
云清清说“看来是放完灯就离开了。”
被抱在怀里的春日迟说“可能他有什么急事。哥哥,还能找到他吗”
“当然能。”春日酌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他有预感,他一定要找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