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艺却不比他差到哪里去,尤其是一身力气,奇大无比。每每兵刃相撞。都震得道诚虎口微麻。而他手上的剑法套路也颇为古怪,不似关中常见的灵巧路数,倒有些北疆蛮横劲,配合他那身神力,竟逼得只守不攻的道诚步步后退。
虽然情势对道诚不利,但他神色却是平和不惊,甚至还能温声劝道“这位施主,不过些许小事,便下杀手,未免有些过了。需知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等修行,当秉天意,惜生而厌杀”
陆锦听得一阵晕眩现在是你唧唧歪歪的时候吗人家剑都快捅你脖子上了
一旁的明韶却是赞道“道诚叔叔果真仁善,面对这等恶人都要劝上一劝。”
也不知是不是陆锦错觉,随着道诚嘴上不停,那位黑衣侍卫虽还面无表情,但手上的剑却是越见凌厉,被波及到的花草也越来越多。
“天生万物,芝兰芬芳,亦以为贵,这些花草何其无辜,施主不若收点力,我们换个地方打”
虽然道诚这货是她们这方的,但在这一瞬,陆锦仍是忍不住对那黑衣侍卫生出了些许同情。她估摸着这位哥们往前手起刀落,日子过得利索,应是从未见过这等痴缠啰嗦的家伙吧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明韶用疑惑的语气说道“奇怪,那人手上怎么越来越急躁了破绽也多了好多”
陆锦高深不语。
唐僧之威,非亲身体验过不足以知晓其可怕之处。无声无息,动你意志,破你忍耐,直叫你气血上涌,心烦意燥。
只是那侍卫虽是急了,但手上章法还在,但道诚手上的镰刀却快支撑不住了。
这镰刀出身西华宫,是为御用上品,本作花木匠人修建花草之用,却被道诚讨去作山野采药之用,这会又亲身经历了兵刃利器之用,也算是一物多用的极致了。只是到底专业不对口,刀口挨了几十上百下,已是布满豁口。且随着那侍卫手上用力愈增,越见窘迫。
再挨一下,只听“乓”的一声,那镰刀头上的割刀每挨住,竟是生生被震飞出去。只留给道诚一根光秃秃的木棍,或可称光棍。
道诚看着手上丧气满满的光棍,再看看黑衣侍卫手上杀气腾腾的利剑,光溜溜的脑门终于溢出一滴冷汗。
“施主可否容小僧去换个武”
一个“器”字还在嘴里,寒光已是袭来。
道诚叹了口气,认命地支着根光棍迎了上去。
还窝在假山后的两人见着那割刀飞走的时候已是呆在了原地。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陆锦抖着身子碎碎念个不停。
明韶跺了跺脚,面露不甘“只恨我随身带的匕首掉那横祈河里,不然我就还能上去帮道诚叔叔一把了。”
“匕首”陆锦眼睛一亮,“对,兵器”
明韶闻言,眼睛也一亮,“三娘你有兵器”
陆锦放下草篓,在里面掏起东西。
明韶忙凑过来。
只见陆锦掏啊掏,然后掏出个药铲。
明韶被这玩意震了震。
十八般武器她样样不说精通,但多多少少也认识,只这般清奇的“武器”实在超乎她的想象极限。
不过眼看道诚那里左支右绌,手上光棍叫那人削了又削,从三尺变成两尺,又从两尺变成一尺,眼看还要短下去,她心一横,想着药铲就药铲吧,好歹是个家伙,伸手就要去接那药铲。
却叫陆锦拍开了手,“谁叫你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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