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我还没正式验收过成果呢”
明炤当即求饶道“大人饶命”
隐番指挥使个个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是万万不敢给这位上司戴这顶绿帽的。
升了司察后,明炤就不用再出许多外差,能留在雍京的时间也长了,于是乎他得以重返家门。
母亲抱着他哭了半天,一边哭一边骂,既是恨铁不成钢,又是心疼他流落在外。
明炤嬉皮笑脸地哄着母亲,“娘,别哭了。那些美人对我大方得紧,我没吃什么苦。”
他娘一下子哭得更厉害了。
最后还是祖母出面劝下。
祖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道“回来就好。”
明炤笑了笑。
明炤回到自己久违的房间,发现竟有人先他而入。
十三岁的少女已初见倾城之色,即便是在青楼楚馆阅遍风情的明炤也要暗暗心惊。
一双明净如秋水的杏眸看向他,“这一年你去了哪里”
明炤干笑道“小姑姑,有些地方不适合你知道。”
令嘉轻笑一声,说道“长青楼、朝暮阁、白玉馆你这一年多就住在这些地方吧。”
明炤瞠目结舌,“小,小姑姑,你怎么知道的”
令嘉眼也不抬地说道“我还知道你这一年里大半的时间都不再雍京里。”
明炤装傻道“小姑姑,你在说什么”
令嘉淡淡地说道“我身边的使女都是父亲按作亲兵的标准训练出来的,我可以任意支使他们,比如去查你的行踪。”
“祖父能这么大方”
“我娘给的。”
明炤抽了抽嘴角,小姑姑才多大的年龄,成日在家里待着,祖母有必要给她这样多的人手嘛这等暴殄天物的事,祖父竟也纵了祖母,也太没原则了吧。
令嘉若有所思地看着明炤“我原本以为,爹把你留在京中是用做质子,现在看来,倒是不止于此”
明炤劝道“小姑姑,有些事你还是别细究了。”
令嘉置若罔闻地推道“作为傅家子弟,你做的定然不会是文职,武职出于禁中禁中需要你离京是皇城司吧”
明炤“小姑姑,你不去三司任职真真屈才了。”
他发自内心地觉得,要是小姑姑是个郎君,估计就没他什么事了。
令嘉抬眸看他“你可愿意”
明炤原想随意糊弄过去,但对上那双皂白分明,洞彻人心的杏眸,那些敷衍的话却是再说不出来。
好一阵沉默后,明炤说道“只能是我。”
令嘉定定地看着明炤,目光中浮起一层痛色,慢慢的,又转作了森然怒色。
“只能是你只能是你”她重复了两边,冷笑道“你当你是日月星辰,事事却你不可给傅家做质何需入皇城司,大哥当年可有入皇城司你入皇城司,不过是爹向官家彰显的诚意罢了。再往前说,傅家就非得出这质子边疆守将无数,为何只我傅家需出质子不过因为爹他始终不肯舍下燕州罢了”
“小姑姑,我是傅家人。”明炤打断令嘉的话,他直视令嘉的眼睛,沉声道“纵我生于雍京,长于雍京,但自我开慧之始,爹就反复教导我,燕州才是我们的根基所在,是我们祖先的遗骨之处。”
“小姑姑,你也是傅家人,你明白的,傅家是舍不下燕州的。”
令嘉缓缓阖上眸,自语道“到底是傅家的燕州,还是燕州的傅家”
明炤怜惜地看着这位长辈,相处了这么些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