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凤娘前脚一去, 明岹就从侧门步入。
他身上穿着与段英款式一致的玄色劲装,因他肤色黧黑, 远远看去只觉一团黑色成了精一般。
他极为自在地坐到段英隔壁的座位上, 端起茶盏, 喝了一大口,用袖子抹了抹嘴, 问道“那金锁真是五叔的东西若真是五叔的东西, 小姑姑怎么会随手打赏出去”
段英冷然道“偷听的人烦请自觉一点。还有,你用的是我的茶盏。”
明岹满不在乎地挥挥右手“我们都是成了亲的人了,哪里还分你的、我的”
话音未落,段英一手虚握成爪,朝明岹右手腕钳去。
明岹右手腕凭空甩过一圈, 便借巧力从段英的钳制中脱去。
明岹有气无力道“英娘, 方才才在校场做过一场, 你就不累嘛”
段英觑了他一眼,道“你若能克制一些些, 我自然也能省些力。”
明岹不爽“对着自家婆娘都要克制,我难道是和尚不成”
段英凉声道“你若打得过我, 自然不用当这和尚。”
明岹傲然道“我傅明岹岂会打不过你,不过是看在你是我婆娘的份上让你几分罢了。”
初次听明岹说这种话时, 段英还曾恼怒地把他狠揍一顿。但揍了他三年,都不见他改过口风,段英已是知晓这厮纯是嘴贱放放狠话而已。
揍人揍了那么多顿,即使是段英也是会累的。所以再听到这话, 她不过是甩了这人一双白眼而已。
明岹虽收了白眼,却不以为意,又凑过来,抓住段英的袖摆甩了甩,说道“英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又不是没有脑子,不会自己想嘛”
“我没有脑子,英娘你替我想吧。”明岹很不要脸道。
以段英对明岹的了解,在他彻底不要脸的时候,非原则性的问题还是认输的好因为他真的能很不要脸。
段英叹了口气,开始说道“看那金锁上的字,确实是五表叔做的东西。只是这金锁应该不是给傅令嘉做的。而方才那曹夫人生平却是最爱金子”
明岹插嘴道,“可喜欢金子的人多了去了,为何断定是那曹夫人”
“我还没说完呢。”段英白了明岹一眼,又继续道“傅令嘉体弱多病,祖母担心她身体,从不许她出府。也就四表叔、五表叔出面能带她出府玩会。但即使是出府,依祖母对她的看管,外面的吃食也进不了她的嘴,她怎么可能看上街边的包子,还蠢到拿金锁去换”
“说的也是,可是英娘你不是很讨厌小姑姑嘛,怎么她的事你这么清楚”
段英没有回答,只默默地看了明岹一眼。
明岹干咳一声,道“你当我没说。”
段英带着叹息道“五表叔沉迷机关,等闲都不肯出门,又不是多贪嘴的人,哪里会流连什么面摊,他应当是爱慕曹夫人才会常去那条街。而所谓的买包子,不过是傅令嘉为了将那金锁送到曹夫人手上而随便寻的借口,那会五表叔大约就藏在傅令嘉旁边。”
明岹目不转睛地盯着段英看。
段英抽了抽嘴角,无奈道“现在可以说了。”
“五叔为什么不自己送啊”
“五表叔那会应是同我六堂姑定亲了。”
“我记着定亲的不是我四叔和你四姑嘛”
“原来是的。”段英神色复杂道“临近定亲的时候,四表叔拒婚。祖父不允,他便在祖父面前跪了五日,祖父依旧不肯松口,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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