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面。令嘉的房间虽是宽敞,但原本的格局已是规划好,如今硬是要再添进一张宽敞书案,纵使移走不少摆设,房中的空间仍显出几分紧仄来。
这让令嘉心中平生出几分闷气。
想想看,平日里只要把事务理完,她一个人在房中,爱做什么做什么,行事可谓百无禁忌。可如今两张书案相对,抬下头就能见到对方在做些什么,这种设置莫名地让令嘉想起她在张家女学读书时被先生盯着的倒霉回忆。稍有不同的是,在张家女学中,她还有好些同窗帮忙分担压力,而在这里,萧彻却只用盯着她一个。
萧彻占用的可不只是她的房间,还有她自由的生活啊
令嘉委婉地抗议“福寿好动也缠人,同处一室,少不得会搅扰到殿下理事。”
萧彻回以一哂“晚上它来搅扰,我都能习惯,更何况这青天白日。”
就小小的一只福寿而已,居然还在记恨,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啊
令嘉终是忍不住直言道“殿下,纵使是在这别庄,每日依旧有公文自城中送来,你也不见得有多闲,同样是处理宫务,我这居室也不见得比殿下那里舒服多少,你何必非要留在我这”
“我不放心你。”
令嘉一脸懵然。
萧彻叹了口气道“七娘,你自己算算看,自我们成婚以来,你病了几次了”
令嘉不由气短,声音小了,“那是我身体积弱所致,殿下纵使留这也无用。”
萧彻摇头道“过来的几个太医我都问过了,他们都说了,你的身体只要调理得当,并无大碍。可是七娘,你得当过嘛”
令嘉一脸无辜“殿下何出此言”
萧彻淡定道“调养的汤药,你喝一碗倒半碗”
“你冤枉”
“别狡辩了,王府里你殿里那些隔三差五就被福寿打破一回的花盆,我使人去看过了。”
令嘉彻底惊了,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明知多睡伤神,贪起懒来却没个节制”
“平日里,饮食玩乐从不讲究”
“还有,神一法师教过你的心法,你在成婚后,怕是再没练过吧”
“我之前还嘱咐过,让你闲时多在外走动走动,你却只让福寿从外面叼些花过来,插到花瓶里,便当自己走动过了,就拿来敷衍我”
数落到这,萧彻终是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他亲爱的王妃心智发育不均匀,大事上精明成熟得可怕,可像这种生活琐事上却是幼稚任性得叫人无语。
最后他总结道“你身边那些人忠心归忠心,却是管束不住你,也只好我来做这恶人了。”
令嘉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话“殿下,你只是我夫婿,没有权利这么做。”
萧彻冲她微微一笑“七娘,枕边教妻并不稀罕。”
令嘉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