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有不安罢了。而现在”
她看着萧彻,微微一笑,容色嫣然,如皎云出月,清波濯莲,秀雅明丽。
“我相信五郎。”
萧彻神色变得极为柔和,他挑起令嘉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我会保护你的。”
两人耳鬓厮磨时,萧彻忽道“若是男孩便取湛,若是女孩便唤澄,以宁静清明之意。”
令嘉反应过来,靠在他身上问道“怎么从了水部”
萧彻目中笑意深深“因为他们都是善善的孩子啊。”
令嘉反应过来,又气又笑,在他肩上捶了一下,“你出起灯谜来出上瘾了是吧”
萧彻捉过她的手在手背处轻吻一下,含笑应道“灯谜确实有趣。”
笑谈间,又是一番温存缠绵。
雍京,长生塔的九层塔顶处,有人问道“道诚,你以前名字叫什么”
“湛,许湛,“伐木许许”的许,子孙其湛的湛。”
陆锦委婉道“虽然陆家家教好,但你也知道我是半道来的。”
道诚无奈一笑,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划下“许湛”二字,只是他却是先划的“湛”,再划的“许”。
他轻声道“家母名讳中有善字,家父戏言上善若水,故我得名湛。”
陆锦感慨道“你爹娘一定很恩爱”
道诚侧过脸,有些出神。
“弃捐素所爱,恩情中道绝。从君致独乐,延年寿千秋,这是家母写与家父的诗。”道诚垂下羽睫,“他们的恩爱并不长久。”
这诗承的汉风,平白直叙,便是不学无术的理科生陆锦都能听懂其意。
前一句是要分手,后一句是在祝福前任。
合在一起,不就是分手快乐。
她干笑道“你娘文采不错,心胸也真宽广,还能祝你爹长命百岁,哈哈,哈哈。”
后面那两句“哈哈”干得可得撒哈拉沙漠,看得她恨不能往上面撒些水。
在这个时候,道诚笑了笑亏他还能笑得出来,这个笑竟有几分温柔意味。
“不,她是天底下最最小气的人。”
“”陆锦沉默了片刻,抹了把脸道“我们还是来说说天命的事吧。”
该死的道诚,就不能不应她的话吗,他就没看出她的尴尬吗。
道诚假作不知陆锦的怨气,正色道“如我传信所言,混沌已去,紫薇频动,时机将至。”
七年了啊,从她穿越到现在足足七年啊放在现代她都硕博毕业了,可算等来这个该死的时机了。
但临到头,陆锦却是犹豫了片刻,问道“若我改了天命,回到原来的世界,这里的陆锦会怎么样”
“陆锦有身无魂,本当年幼夭折,若你复归,自不复存。”
陆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是徒劳合上。
她能说什么呢
她在现代是独生女,爸妈如珠如宝地养她到大,眼看着要大学毕业出国留学,结果她暑假一趟旅游就没了,她爸妈受得了
而这里的陆英夫妇固然慈爱,陆斐陆萋姐弟也极可爱,但但她终不可能不回家。
她唯一能报答陆家的,就是为陆家改变原来的命运。
想到这,陆锦面露迷茫“道诚,天命真的可以改变吗”
道诚神态安然“你被召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逆天改命。”
“可是这都七年了,我什么都没改变啊我姐还是和高家议亲了,我和爹娘他们预警,结果又被爹赶到你这来了。”陆锦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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