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棋子盒里抽,抽满了两方进行战役。
棋子共有骑兵、弓手、枪兵三个兵种可供挑选,三个兵种各有特色,且都符合现实认知。
开局时,各自在沙场的两侧有三格城墙,城墙间间距四格,在城墙一侧开始布置棋子,每个回合根据先后,两边能操纵自己的棋子或移动或攻击或静候,以占据沙场两侧的地方城墙或者全歼对方棋子为胜。
令嘉上前看了几眼沙盘,问万俟信“第一次玩”
万俟信看着沙盘,有些漫不经心地“恩”了一声。
曹懋接道“这游戏我们之前听都没听过,但比升官图、樗蒲那些都有趣。”
说着,他又有些纳闷,“这么有趣,怎么都没多少人知道啊”
明韶为他解惑“这是我们家一个先辈的空闲之作,玩物丧志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就没传出去。”
曹懋十分惋惜“一个博戏能叫许多人都欢喜,不也是一件能事嘛,何必拘泥于固有之见”
闻得此言,令嘉有些诧异地看了曹懋一眼。
这小子的心思倒是开阔。
创造这个博戏的那位先辈功绩寥寥,但他创作的游戏影响却是实实在在地影响力傅家许多代人。
沙场点兵那些复杂的规则背后暗藏了许多兵家常识,它以游戏的形式潜移默化地将这些常识牢牢地塞入傅家孩子的记忆力,叫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傅家人嘴上说着玩物丧志不光彩,但有了孩子后,都会默默地将这博戏传给孩子,以作引导之用。
傅家传下来的兵书,未必是人人都会读,但这个游戏,却是人人都爱玩。从这角度看,令嘉也觉得这个博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造物。
冲着这份共识,令嘉决定给曹懋提个醒,“你别吃信郎的骑兵,吃了你的骑兵就没了。”
曹懋不解道“为什么,我一个骑兵兑他两个骑兵,还是赚的。”
令嘉想着解释几句,明韶却冲她喊道“小姑姑,观棋不语啊”
令嘉只得闭上嘴,默默为曹懋叹了口气。
在这一局里,万俟信抽出的棋子组成有些极端,骑兵、步兵占去太多配额,弓手只得孤零零的一个,根本占不住三格城墙,一开始就要全线压上去攻城。曹懋的运气不错,三城墙各配了两个弓手,八个枪兵正好结成两阵,唯有骑兵只得了一个,在三个城墙间游走。
万俟信付出了两个骑兵的代价兑走了曹懋仅由的骑兵后,开始收紧兵力,他用所有的枪兵去攻击右边城墙。曹懋察觉不好调动枪兵阵去追击,然后叫万俟信用仅剩的一骑配合一弓邻着守在路中,两个阵的步兵都吃下,最后万俟信拿下了城墙。
棋局结束后,令嘉才点评道“懋郎的弓手没放对,三格城墙弓手的守御范围有重叠,中间的城墙你放一个就够了,且有骑兵最少要有一个。若没了骑兵,那最好要知道怎么用好枪兵的结阵,不然应付不来弓骑的组合。”
曹懋听她说的头头是道,似乎对着游戏很熟悉,提议道“王妃要不要也来一局”
“这博戏看似有趣,实则好用的组合就那么几种,玩得多了很快就会腻的。而且,”令嘉挑了挑眉,“我记着,你们上课时间快到了。”
曹懋笑脸僵了僵。
倒是万俟信,已经极自觉地收拾起了旗盒和棋盘。
过了一阵,曹懋又重现拾起了笑,冲明韶说道“谢谢傅姐姐送的博具,信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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