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入内在令嘉耳边低语数句。
令嘉脸色大变,“你确定是二郎”
“奴婢见过二郎君那张。”
令嘉只觉头疼不已,最后还是道“还是别插手,看他们自己缘分吧。”
“什么缘分”从前院宴会脱身的萧彻进来听了一句,顺口问道。
“前院的宴席散了”醉花无声退下,令嘉迎了上前,酒气扑鼻而来,恼怒道“谁灌得你这么多酒”
“安石在送人了。至于酒”萧彻勾了勾她的鼻尖,语声慵懒道“除了你那六哥,还有谁敢灌我酒”
令嘉暗暗记了令奕一笔,但也不忘埋怨萧彻,“你这次怎么没掺水”
“满满的满月,我哪舍得虚应啊。”说着,萧彻又起了意,欲入内室道“满满呢,睡了”
令嘉把人拦住,将人往净室拖,“先去净身,没散尽酒味前,不许去看满满。”
萧彻顺势把人抱住,将身子压到令嘉身上,“善善陪我一道去。”
“五郎,你别是喝醉了吧。”怎么有种幼稚的感觉。
萧彻凤目有些茫然,过了一会,他又笑道“有些晕可能真有些醉了好久没醉过了”
令嘉开始推人,“知道醉了就老实点。”
老实是不可能老实的,在净室缭绕的水雾里,萧彻借着酒意,将令嘉按上了榻,禁欲数月的人,借着汗意过了酒劲,方才乖乖地净了身,只是令嘉被他连累得跟着净了回身。
萧彻为令嘉着衣以作赔罪,似是不经意地问她“你之前见的那人是陆相的儿子”
令嘉看了他一眼,目露狡黠“是又如何”
萧彻淡淡道“你不当私自与外男相见。”
令嘉逗他,“殿下当初在清和园约我相见时,应不是这么想的吧”
萧彻郑重道“我不一样,我是善善的夫君。”
令嘉同他对视片刻,撑不住,笑了,边笑边道“以安内监之能,难道没辨出雌雄”
“”萧彻不语,
令嘉见他这反应,笑得越厉害,笑完又故作正经,“安內侍还真是坏心眼,当罚。”
“我看最该罚的人是你,”萧彻哼笑一声,把人压住,才穿好的衣衫又散了开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一团软玉温香道“若不是你给的胆子,他哪敢这般耍我。”
“这胆子明明是五郎你给的,哪能怪到我身上去。”令嘉仰着头看他,杏目盈盈,色如春花,“若非见五郎你这般爱我,他们哪里敢求我帮忙。”
活色生香,莫过如此。
醉意分明已经散尽,但在这一刻,却依旧是酒未醉人人自醉。
可惜情至浓时
“呜呜呜”一阵婴儿啼哭寻到了门外。
“是满满”
方才情深意重的美人一下把他推开,起身去哄那麻烦的小鬼。
空留萧彻一人无语凝噎。
爱妻娇儿,也总有不尽如人意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