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母后他们不会苛责的。”
令嘉其实有心想问,他前一刻说的话是什么缘故的。可她又分明知晓,他是不会向她解释的。
萧彻从不吝于同令嘉分享他的过去,在英宗、宣德皇后陪伴的童年时期,雍极宫里清冷单调的少年时期、在战场度过的艰难的青年时期但在他所有说出的过去里,令嘉都不曾寻见一丝一毫与皇后有关的只言片语。
显而易见,萧彻和公孙皇后有着不为人知的罅隙。
曾经出于明哲保身的心思,令嘉对此并无兴趣。可到了现在,她有心想探究,却又开始顾忌萧彻的态度,不舍得迫他。
所以,令嘉终究只是道“我想同你一道回京,我不想同你分离。”
萧彻面色稍柔,劝道“那你就舍得与满满分离”
满满那么年幼是肯定没法回京的。
谁知,令嘉只犹豫了一会,还是说道“我还是想同你一道回京。满满这里有娘在,相较之下,我更不放下你。”
萧彻抚上令嘉的脸,沉声道“此次回京,有灭北狄的功劳在前,我本就招眼,又多了我那几个兄长的掺和,定是会生出许多事端。善善,你素来不喜那些阴暗的算计,索性就留在范阳。我保证,很快很快我就会回来的。”
令嘉沉默了一会,终是应下。
说服她的,并非是萧彻的话语,而是他凤目中那欲言又止的忧郁。
在备好车马后,萧彻在召令的第二日就启程回京了。
来王府探望令嘉的张氏,听闻此事后,伤怀道“圣人她分明比我还小一岁,怎么就病到这份上了呢。”
令嘉听到此句,忽然问道“娘,你曾做过长公主的伴读,应是很早就同圣人相熟了吧。”
“总角的时候就认识了,但也说不上熟。”张氏面露追忆之色“念书那会,长公主很不喜欢圣人,我作长公主的伴读,也不好跟圣人往来太多。”
令嘉面露讶色,“可现在长公主和圣人处得很好啊”
张氏道“你也说了是现在了,都是当祖母的人了,怎么可能还会为少时那点芝麻绿豆点大的事斤斤计较。”
令嘉若有所思地问道“娘,长公主年纪小时为什么不喜欢圣人”
就公孙皇后那为人处世的能耐,哪怕往前推个几十年,也不至于轻易得罪了新城长公主去,她们还是嫡亲的表姐妹呢。
张氏道“长公主嫉妒圣人占去宣德皇后的喜爱。”
令嘉愕然“长公主竟是这般心胸狭窄”
她虽未与新城长公主有过太多接触,但对其女康宁郡主的品性还是颇为认可的,由女及母,她还以为新城长公主的人品也是不错的。
“圣人是无辜,但长公主也算不上心胸狭窄。这事要怪还是得怪宣德皇后没做好。宣德皇后这人”张氏莫名摇了摇头道“是个风华冠绝的人物没错,但做她的子女却非幸事。”
“宣德皇后待长公主不好”
“不能说不好,只宣德皇后为人自持清冷太过,对着儿女也难有热度。只是她对子女一视同仁,所以也没什么。偏偏圣人入宫后,宣德皇后对她却是格外的亲善,长公主是被捧着长大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差别,自然就对圣人生出芥蒂来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令嘉总结后,又追问道“长公主地位尊崇,她既不喜圣人,那圣人处境不很艰难”
宣德皇后可是出了名的不通俗务,新城长公主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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