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
再说他也有一些特殊的趣味。
但是这次上门的猎物一点也不配合,酒吞童子根本施展不开,这叫他怎么欣赏人类的丑态
但他是个明晃晃的男性,越是难上手的猎物,他就越有兴趣。特别是在人类形态之下,他就不想用野蛮的方式威胁人类。
最好是他们自己崩溃。
酒吞童子对小鬼说“直接上重头戏吧,我不想等了。”
小鬼应了一声,下去准备了。
酒吞童子笑眯眯地拿起酒杯,再喝了一口,他对楼天宝说“你吃了这么多,应该饱了,体力也恢复好了。不如这样,我们下一道甜点之后就进入正题吧。”
“什么正题”
酒吞童子笑着说“你不是想刺杀我吗我说的就是这个。吃完了你和我比划比划,赌注就是生死。”
这一回倒是换楼天宝有些诧异。酒吞童子诡计多端,他怎么会轻易答应单挑
上座的酒吞童子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举起手摆动一下“对不起,忘了说了,是你和我们比划比划。我手下这么多,当然是见者有份。”
鬼怪们大声附和,楼天宝只觉得他无耻。
酒吞童子哈哈大笑“你肯定在骂我无耻是吧我哪有你们人类无耻引我入歧途把我赶走的都是你们,有谁帮过我可怜过我”
楼天宝道“你不应该将自己的怒火转移到别人身上。”
酒吞童子哼笑一声“那我就是要呢”
他打了个响指,一旁的小鬼们推着小车入场了。
很快地,所有人面前都停下了一辆小推车。
楼天宝将目光从酒吞童子的脸上挪到了推车的红布上,她注意到这辆车正在微微颤抖。
红布的抖动幅度让她有了不太好的联想。
楼天宝猛地抬头看向台上的酒吞童子。
他撩了撩袍子,纤白如藕的双臂一挥,将所有桌前的红布全掀了起来。
顿时,小车之中的活物暴露在了众鬼的视线之中。
楼天宝看了一眼,她便一把掀翻了自己面前的小桌。
她吼道“酒吞童子”
楼天宝面前的小车中,端正地蹲坐着自己的母亲。她显然是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整个人已经哭得脱了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