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颠簸,夜行嘈杂。
楼天宝却睡着了,她还轻轻打起了鼾。
球球看了一眼,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抽了一条旧巴巴的毛毯出来,往后一飞,盖到了楼天宝的身上。
楼天宝下意识拉过毯子盖到脑袋上,翻了个身。
球球回过头来,他看了一眼路程,这才刚开了一半。
大约天亮的时候,球球将车开到了附近的小镇上。
他担心这个镇子里有秽神村中出来的人,于是将车停在了比较偏僻的地方,下车买了点吃的喝的,继续开车上路。
这一次,球球直接将车开到了一个比较遥远的,相对较大的镇子上。
楼天宝睡醒了,抬眼便看到了车窗外巨大的警局标识。
她顿时吓醒了,连忙下车将球球拉住。
“你要报警”楼天宝问。
球球点头“报个失踪案。我们的渡边教授不是失踪了么。”
楼天宝还以为他要和警察说他们几人都遭到了非法。
直接将他们在秽神村遇到的事情上报警察,肯定会导致秽神村被彻底搜查,那到时候巫主的秘密、仪式的破解就化为泡影了。
球球上报失踪,是为了能让东京那边派人过来接走他们。
渡边教授的失踪,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桩悬案。
渡边是在秽神村外十多公里失踪的,警局的人要找过去,也得把周围都翻一遍。
报完案,警局的人例行询问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球球表示他们就是过来找老师的,但是半夜迷路,只好过来报案,顺便想办法回东京。
整个局子里的人都笑了。
他们觉得这俩年轻人太逗。肯定是为了旅游才出来找人的,瞧瞧他们的样子,就像半路跑出来,结果吃了一头灰的小孩。
球球和楼天宝并不在乎他们怎么看自己,两人在警局里呆了半天,就有人过来接他们回去了。
过来的人是个,楼天宝通讯录里有他,是两人的学弟,名叫真岛诚。
楼天宝给他的备注是“阿诚”,于是他直接这么喊了对方,问他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阿诚是坐车来的,他先请两人吃了饭,再给两人买了车票。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几个人终于回到了东京。
楼天宝又累又高兴,她从来没到过日本。
一果世界里,华国曾经和这个国家是邻居,后来历史演变,山海迁徙,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她玩的很多游戏都有这个时代的影子,总想到当时的地方去看看。
学弟阿诚将他放在了一间老旧的大房子门前,这间房是平房,门口放着一块刻着“月生寮”的牌子。
寮文化也是当时日本有趣的文化之一,相当于学校周围的学生宿舍。房租便宜,房间狭小,有些没有空调。
一些寮是学校组织的,还有一些是学生与附近的人自发组织,寮也需要得到学校认可。
楼天宝的身份牌“大高智世”住的这个寮,是男女混住的,一边住男生,另一边住女生。
大高智世已经是研究生了,平时经常钻研课题到深夜,寮的管理员特意给他安排了单人间居住。
楼天宝的房间与卫生间都是单独的,平时他和寮里的人接触不多,她在门口的房间分布图上看了看,记住了周围人的姓名。
学弟阿诚不住在这里,球球饰演的本田宽和他住对门。
楼天宝和管理员说自己出门弄丢了所有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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