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卫生站里的人把病菌感染给各位,所有人都回去李肴,我去拿绳索把他们捆起来,你要走的话一个人走。”
周围人群里的老太太看着李肴跺了跺脚,一脸恨铁不成钢,又见楼天宝往卫生站后的库房去了,知道事情不太妙,于是扯开大嗓门喊“都回家去啊,不要在这里添乱啦医生一个没有,你们又不是病人家属,留下来还想被传染啦大柱,你去帮帮她们”
大柱是镇上的散工,他听老太太喊住了自己,一脸不情愿,其他人根本不想帮忙,也都快速跑走了。
老太太自己体力不行,但她是个能来事的,一看情况不对,当即做了判断要控制疫情,必须从源头切断,也就是隔离。
她不想掺和,那就抓个周围的壮丁去,正好还能驱赶一下看热闹的人要是继续好奇,他们也要和大柱一样进去面对病人了。
大柱跟在李肴后面,进入了库房。
楼天宝没在库房里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她干脆跑到角落中打开物品栏,抽了两条绳索出来丢给李肴,抬眼就看到了呆立在门口的大柱。
大柱看到了楼天宝,下意识说“美女,我叫大柱,来帮忙的。”
楼天宝丢了条绳子,又从架子上拿了一只口罩给他“戴上口罩,拿好绳索,我们进去把里面的病人都捆起来。”
“啊”大柱回头看了一眼卫生站里的人,“那是我二伯父也要捆住他吗”
楼天宝“当然”
李肴在他背后笑了两声。大柱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立刻闭嘴了。
楼天宝和李肴也戴上了口罩。楼天宝不清楚透明白鱼会不会冲体而出,她干脆戴上了口罩面罩和手套,拿上绳索与李肴一起进了输液厅。
此时的输液大厅内,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这些病人都失禁了,还有几位上吐下泻,污秽混到了一起。
楼天宝顾不上这些。她径直走到了其中一人面前,将他捆在了椅子上,并死死打了个结。
李肴也照做了,大柱在旁嫌弃了一会儿,也快速上手捆住了自己的二伯父。
做完这些,楼天宝还示意两人将这五六个人的输液椅拖到一起,把这几个人的椅子也牢牢捆在了一起。
大柱觉得这么做没有必要,但李肴很清楚,要是其中一个有了长舌头还到处乱窜后果不堪设想。
做完这些,楼天宝又在卫生站的门岗上找到一把形锁,牢牢锁上了卫生站的大门。她将钥匙放在一旁的窗户上,对另外两人说“先回去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这里的情况,就说有疯狗病病人,记得带上护具和隔离用具过来收押。”
她知道直接警告基层是没用的,还不如用形象一点的方法,告知对方危险。
楼天宝从旁捞了两截长长的钢管握在手里,她从办事处里抓了一张折叠凳,坐在卫生所的街对面,双手握棍,盯紧了卫生所里的状况。
李肴与大柱二人都躲进了办事处,他俩关了大门,只开一道窗户,蹲在窗户前陪楼天宝。
街道上还有人骑着自行车或慢慢走过来,但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脸色苍白却双手紧握铁管的楼天宝,觉得情况不对,便调头绕路走了。
楼天宝坐在大街上等了一个多小时,对面卫生所的输液大厅里也逐渐安静了。
天色渐沉,周围的居民们渐渐放松了警惕,他们开始出来活动。
楼天宝依然盯着输液大厅顶上那血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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