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卢玉潇也吃掉了好几块东坡肉,还主动承担了刷碗的工作。
只有耿嘉年一个人在旁边可怜巴巴地啃牛排,他根本就不会煎,牛排煎得老了,又硬又焦,咬也咬不动,看到旁边大家吃得那么香,眼泪都快下来了。
但他刚才话说得那么死,又实在抹不开面子,只能低着头,苦哈哈地啃牛排。
太惨了
江季风还在旁边一口一个大窝瓜。
“别固执了妥协吧,嘉年啪啪”江季风搬了吉他出来,边扫弦边唱,“做窝瓜也没什么不好,一屁股一个,将僵尸们全都砸掉啪啪别硬撑了吃掉它吧,嘉年啪啪做窝瓜有什么不好,绿绿又胖胖,大肚能容脑袋小,啪啪智商肯定也不高”
耿嘉年肚量本来就不大,气得追着江季风满屋跑,又碍于对方身份,不敢真动手,又凶又怂,被温安然拦了一下就更生气了“你挡我路干嘛让开让我灭了那只南瓜”
他虚虚推了一下,没使多大力,但温安然后退的时候刚好绊到茶几,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程恣睢没敢用系统里学来的轻功,勉强用现在的那点儿内力移形换影,堪堪在温安然倒地之前接住了他。
他皱了皱眉“你没事吧”
温安然“我我没事。”
他从程恣睢怀里起来,脸蛋红扑扑,低垂的睫毛扑闪扑闪,一脸仿佛惊魂未定的样子“谢谢谢哥。”
程恣睢去锅里盛了最后两块东坡肉,笑着推到他面前“来,吃块肉,压压惊。”
傅离骚深深看了一眼温安然,将程恣睢推过去的盘子中途拦截。
程恣睢“你做什么”
傅离骚看了他一眼“本来你没打算做东坡肉,是我说想吃,你才做的。”
程恣睢“”
傅离骚“你们要是没吃饱,就去煎牛排。这是我的。”
程恣睢“你还没吃饱”
“吃饱了,”傅离骚说,“等下我让人捎回去,给爷爷。”
江季风拎着吉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氛围怪怪的,索性溜之大吉,去厨房帮不知道为什么停下来的卢玉潇洗碗。
“怎么了”
卢玉潇收回眼神,咬着牙根说“没什么。”
江季风“”
怎么每个人都怪怪的。
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江季风摇摇头,呼啦哗啦洗完碗,擦干手,哼着小曲儿拉开洗衣机的门。
他疯了他疯了他是真的要疯了
他只穿了一水的高定burberry风衣,竟然变成红色的了
只听厨房里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只见江季风抖着手从洗衣机里拎出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半袋瘪掉的、只剩一层皮的西红柿。
“啊啊啊”江季风欲哭无泪,“是谁在洗衣机里放的番茄啊谁到底是谁看我不”削掉他一层皮
程恣睢难得有些心虚,不无尴尬地笑了笑“是我。”
江季风一个急刹车“看我不给他点”赞必须点赞瞧这审美,白中带橘,橘中带粉,块状不规则挑染,时尚时尚最时尚
但傅离骚却理解错了意思,以为他要表达的是“看我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没等他开始吹彩虹屁呢,便淡淡打断了他的话“洗衣机为什么要放在厨房里”
江季风“啊”
“既然放在厨房里,那就是橱柜,橱柜里为什么不能存放番茄”傅离骚用那种开会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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