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没有选择”
“嗯。”伯尔特点头表示同意。
靠。切利亚干笑着,又忍不住磨了磨牙。
伯尔特舔了舔唇。
她真可爱。
“你叫什么”
“切利亚。”
“好的。切利亚。”
“把我的女仆放出来。”伯尔特对着身后的仆人吩咐,“带她去换衣服。”
“地牢里还有能活的人吗”
珍妮的地牢里,除了杰瑞德和切利亚因为关进来不久还没有收到什么折磨,剩下的几乎都是苟延残喘,只留有一口气的家伙了。
“有的。”守门的仆人回答,“这里还有一个。”
一直躺在草堆上,杰瑞德整个人几乎都要与草堆融为一体。他的气息游离,思绪已经带了几分混沌。要不是仆人眼尖,或许他会被就此略过。
“那是什么人”
“是摩尔根伯爵的骑士长。因为没有保护好伯爵,被夫人责罚后就一直关在这了。”
“哦。”伯尔特了然的点头,“打开牢门。”
“是。”
地牢的牢门设计得窄小,伯尔特半弯着身子钻了进去。
牢房的空间不大,这里四处透露着霉湿的气息,还有老鼠的吱吱叫声。伯尔特用脚尖踹了踹杰瑞德的胳膊,“死了吗”
比起对切利亚的温柔,这个时候的伯尔特显得十分淡漠。
“唔”杰瑞德皱着眉发出痛苦的shen吟,他有些低烧,并且迷糊。
伯尔特面无表情地盯了他一会。
杰瑞德。
清冷的女声刺破了杰瑞德脑海中的混沌。
杰瑞德睁开了眼睛。
没有人在说话。可是这样一个声音却扎进了他的大脑。
指腹上,伯尔特曾经留下的闪电标志开始变得灼热,热量从手指蔓延至全身,流经伤口发出的刺骨痛意,杰瑞德低y了一声,他蜷缩起身体。
沉重的呼吸声在地牢里无限放大。
熬得过去的话,再出来找我。那个女声说道。
“牢门不用上锁,一天后,如果他没有出来,就抬去给姑妈最爱的玫瑰施肥。”
“如果出来了,就带他来见我。”
仆人们低着头,“是。小姐。”
杰瑞德的手指扣着身下铺展的稻草,草根扎进了他的指甲缝里,却远不及身上所带来的疼痛。杰瑞德克制着自己的抽搐,咬着牙坚持。
别让我失望。
伯尔特正好回头看向杰瑞德。
她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率领着身后的一众仆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不会让您失望”充满死气的地牢里,这样一个虚弱的声音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