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停头沉沉的,鼻音略重的嗯了声,声线淡漠“我只是头忍。”
头疼。
可是他太昏沉,太阳穴的筋都紧绷了起来,慵懒的抬了下下颔,迷迷糊糊的也懒得去纠正了。
然后拿起笔继续开始写数学。
一笔一划在草稿纸上清清楚楚的运算着。
温钦我沉默了下,没追问他发音的问题。
她坐在那,过了半晌。
温钦我安静了几秒“你是不是发烧了”
随即,这句话仿佛引起了男生的注意,他笔顿了下,抬头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是。”然后想了想,又道“你不去检查”
温钦我凝视了他一会,忍住想伸手去触碰他额头试探温度的想法。
她摇头,不自然道“已经检查完了。”
又盯了一会儿,她说了句“哦。”
她直接站起来,“那我走了。”
祁停的笔应声而落,继续在草稿上划着,从左到右,写的很规范。
温钦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沉默的走出去。所幸还有点时间,大概还来得及去一趟医务室拿药的。
而踏出教室过了十几秒,眼保健操的尾音戛然而止。
温钦我顿住。
这意味着马上要上课了。她想现在去一来一回肯定会迟到,而且下一节还是老陈的数学课,而且陈枢还已经警告过她要请家长。
但祁停又一个人在教室。
她原地想了下。
垂了下头,还是破灭了心里的想法。要不然不去了吧,陈枢这人吃软不吃硬。
再说,应该也不至于发烧。
温钦我往教室方向走,大概刚走过了一个教室,然后,她停了下来。然后她吐了口气,顿了好几秒后,还是往反方向跑过去。
跑到一半,听着上课响了,她心里更虚了。
她也不是完全不怕老师的学生。
跑着太累了,她就停下来走,心里越来越觉得虚,然后感觉肚子紧张的开始有点疼了。最后,小跑着到医务室门口方才停了下来。
学校医务室有点破,粉刷的不均匀的墙,窗檐上都是灰,前面有一颗银杏树。树下面掉落了好多银杏果子。阳光照在了三层台阶,气候不错。
温钦我见门是半开的,就径直进去了。
里面是一排药房,左边有一张办公桌,上面摆着一个不锈钢杯子,还坐着一个老医生,戴着黑框眼镜。
他正在给连姚做检查。
四目相对,皆一愣。
最后还是连姚先反应了过来,“你怎么过来了”
温钦我肚子疼,又看见是他,被质问的火气瞬间上来了,直接承认“为啥我有病”
“”
谅是素来和她反着来的连姚,在听了这句话后,也无话可说。
医生眼骨碌在两人身上一转溜,打趣道“你哪病了你这个丫头中气还挺足。”
说完,他检查着,盯着连姚似乎蹙了下眉。
然后轻声和他叮嘱道“你最好请假条,去医院看看。”
连姚点头付完钱,俯身在单子上签名字。
然后,就听见一旁的温钦我在和医生闲聊,要他开感冒药。
“嗓子疼吗”
“疼。”
“流鼻涕吗”
“流。”
“流的鼻涕什么颜色”
“”
温钦我开始回想祁停鼻涕可能有的颜色。
算了。
随便说吧。
“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