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地板干净得能照见人脸。
她的奶兄弟可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二狗,”白栗沉默了好一会,把准备打开的罐头又放了回去,苦口婆心道,“你已经是一只成年猫了,虽然是个太监,但还是要注意形象,说不准就有瞎了眼的小母猫看上”
二狗只顾闷头发出犁地皮一般的可怕狼吞虎咽声
白栗“”
算了不可能的,谁家小母猫瞎了也不可能看上它的。
白栗蹲着看了猫吃了会饭,这才捶着酸痛的腿去给自己做饭,站了一天,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也没什么心思招呼自己,随便从冰箱里翻出了几根葱一个鸡蛋,随手下了个把挂面也就应付过去了。
二狗这会也吃完了猫粮,摇摇晃晃爬到正在沙发上葛优瘫的白栗面前,一个猛虎下山跳到她肚子上,险些把她刚吃下去的面全部砸出来。
“祖宗,”白栗苦逼道,“您知道您吨位多少吗”
她终于知道自己当年在奶兄弟肚皮上蹦跶时它们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二狗自顾自开始舔毛,白栗瘫在沙发上,艰难地摸出手机打开记账软件,苟延残喘地录入了今天的收入五百,随即在看清余额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
“房租水电要交,猫粮猫玩具要买,连方便面都快吃完了”
这日子怕是要过不下去了。
可怜她上辈子幼时有虎妖护着,后来又被清和君收养,就算民生艰难也从来没艰难到她头上,这辈子重生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社会主义的美好,就先尝到了社畜生活的苦
什么你说清高出尘当代仙师
呵,不存在的。
建国之后不能成精,怪力乱神那是要被当做传播封建迷信思想抓起来的
这还不是最惨的。
接下来白栗才知道,所谓的售楼小姐那只是个兼职,他们公司本质上就是个房产中介,平时主要是卖二手房,昨天凤梧新苑那种逼格纯属开发商爸爸赏口饭,临时拉她们去帮忙卖卖房。
客户爸爸们需要的时候,她们就是售楼小姐,不需要的时候,她们就是路边发传单的万恶中介难怪昨儿大家个个那么抢单呢。
上班的第二天,白栗就感受到了满世界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