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安全我进来的时候,门卫空无一人。”
白栗干笑了一声,“可能是换岗吧。”
功课做得真充足
“对了,折扣和驱邪费用怎么算”骆珩问道。
正在恭迎财神的白栗登时大惊“道长们不都是替天行道的吗“”
上辈子清和君斩妖除魔可从来没收过半毛钱,这是
骆珩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他是开门做生意的,哪有白干的道理。
“替天行道也要花人民币,不谈别的,为了救你使用的符咒,朱砂和黄纸都是人民币买的,现在十年桃木剑市场价五千,朱砂市场价”
“停停停”白栗肉痛道,“一共多少钱”
这年头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实在是太脆弱了
“八千,承蒙惠顾。”骆珩毫不矜持地报了价,“支付宝还是微信转账现金和刷卡也行,不过信用卡刷卡手续费一个点由你承担。”
白栗“大佬能打个折吗我刚毕业,穷。”
再说了,他再晚来一点,她自个都能把那个厉鬼收拾了。
她虽然想和骆珩认识,但并不是打算跟他社会新闻头条见,到时候一个“震惊中介女竟因这个深夜尾随客户”很好听么
她才不上这个当呢
即便骆珩是万恶的资本家,但也终究还是在这种源自于刚毕业社畜本心的弱小可怜又无助视线中败下阵来,“五千,不能再少了。”
白栗“不然我帮你做家政”
骆珩想了想,诚恳道“不然你用花呗吧。”
“对了,我明天早上过来签约。”
白栗心中的弹幕已经刷满了骆珩整张脸,突然听到他轻描淡写地来了这样一句,眼珠子险些脱眶而出,险些狂喜乱舞。
他递了张名片出来,白栗看清上面的介绍之后明显愣了愣,“凶宅事务所”
“是,”骆珩微微一笑,“白小姐既然还打算从事这个行业,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可以打电话给我。”
白栗“”
骆珩出门的时候,突然有些头脑发晕,他下意识扶住门框,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他有些茫然地回过头,却只看见白栗皱成一团的嫌弃脸。
即便对面可能是清和君,白栗也忍不住在心中重重唾弃“师父他变了他也被万恶的资本主义腐蚀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朵高高在上的出水白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