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不知撞了什么邪,死活不肯进体制,就连借助国家机器的力量也是严格本着等价交换的原则有来有往,好像生怕多欠了什么因果似的。
他原本都觉得没什么希望了,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线索冒出来想想这段时间以来凶宅分处那位张处长的所作所为,宗卿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几分。
但电话里的声音却没露出半点端倪。
“我梦见了一把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眼熟,但我把你们的内网翻了个底朝天,有点名头的剑都看了一遍连个沾边的都没有。”骆珩平静的语气中带着满坑满谷的嫌弃,“就这样你们也好意思说什么涉密”
“温馨建议,大英帝国博物馆欢迎你,我们好多国宝可还在那放着,说不定你要的就在里头,再不济故宫博物院也可以去瞅瞅,一个梦而已,还真把你能的,你怎么不神笔马良呢朋友”
宗卿理直气壮继续狡辩道,“别太把内网当回事,那也就是本新华字典,还是简化版的,建国统共也才这么多年,那些寻常的也就罢了,真上了年头的东西可不那么好找。”
“而且你也知道,体制内的东西多半要有实证,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无法佐证的传言,不可能作为正儿八经的证据出现在内网里。”
这话说的就颇有几分微妙了,不在内网,那必定是有地方存放的。
“不过你到底梦见了什么东西”宗卿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卖起了关子,哼哼唧唧不肯说,还兴致勃勃继续追问。
“一柄黑色的剑,隐约有鳞状花纹,看着材质不太像金属,剑柄形状略向回钩,像是雕着什么动物的头,其他的细节实在想不起来了。”
“唔”宗卿沉思了好一会,这年头正常人都用,他能对市面上所有流行枪械如数家珍,但说到冷兵器大脑也是一团浆糊,半晌悻悻问,“还有别的吗”
“那剑应该是在镇压什么邪物,周围几道铁链上贴满了符咒,感觉邪气非常重,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地方给我的感觉相当的熟悉。”
梦中的场景着实太过模糊,即便是骆珩也有些有心无力,甚至无法分清究竟是吉还是凶。
“这年头剑修比能喵还稀少,”宗卿啧了一声,“你白日梦就白日梦吧,还不能搞点难度低一点的东西”
“贵处真是不容易,”骆珩慢悠悠道,“也不知道这么多年风水分处的一把手怎么当的,镇邪地一问三不知,压邪物大眼瞪小眼,现在线索这么明显让我去大英帝国博物馆,你这么能你们局长知道吗”
“怕是朝阳区群众都比你信息量大。”
“学习强国今天的积分刷了吗,要多多努力啊宗大处长。”
“谁说我不努力”宗卿却笑了一声,拖长了音调,透着一股子让人忍不住用鞋底狠狠抽的鬼畜感。
“内网没有不是还有异闻馆吗。”
“而最近,你宗爸爸我,终于搞到了异闻馆的权限。”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异闻馆几级权限”骆珩淡定道。
“三级。”宗卿不情不愿道。
骆珩发出了一声嗤笑,在对面暴走之前慢悠悠道,“小龙虾,来不来”
“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