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刚才那个老太太是怎么回事”白栗度过了金钱危机后就控制不住地开启了在作死边缘左右横跳的模式,“她执念这么重,看着好像也不是地缚灵”
骆珩做什么她都不会奇怪,毕竟清和君行事乖张,他们这一派亦正亦邪,故而在天下虽然有名声,却是说什么的都有。
骆珩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那是生魂,身上也没沾过血,她只是来找自己的儿子而已。”
“奇怪了,这房子挂出来卖也有半年了至少她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死了”
“你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她应该还是生魂。”骆珩道,“应该是家人瞒着她处理了杨伟的房子,为了怕钱被分走,老太太还没咽气就开始操办白事,她最后的愿望就是见到儿子,这个念头太强烈,以至于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这还是人吗”白栗登时皱眉,虽然她也不算什么善男信女,但这种行为也未免太过分了。
被骆珩这么一说,她这才回想起来那老太太似乎确实没什么攻击性的举动,而且穿的丧服也不太合身,看起来质地也不太好,估计是为了凑数随便买的。
“你如果好好看过对应的案子就应该知道,”
白栗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上哪去看这案子的详细信息s市一年那么多起交通事故,难不成这哥们死得惊心动魄,甚至被剪上了交通警示教育片”
“新闻够不上,但是不赡养老母亲,甚至把她的祖宅卖了来买自己房子这种新闻还是能被报道报道的。”
白栗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内心一万头兄贵神兽排队跳起了踢踏舞,“你说的不会是x情记吧,那种连亲生父母抛弃女婴,后来女婴被好心人收养后很有出息,亲生父母带着废物儿子死皮赖脸来要认亲都能强制性做成一家团圆的节目吧”
骆珩的表情分明是你这不是知道吗
走了几步之后,她忍不住问了句,“所以最后老太太那是原谅他了”
骆珩转过头,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生出来的儿子是个傻逼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啊”
“也没什么原不原谅的,毕竟儿子养成这样,她自己绝对不可能没任何责任。”骆珩讥诮道,“不是不报罢了。”
不仅原谅他,甚至还要替他积德求早日超生呢。
白栗“”
皮这一下你很开心哦。
当天晚上,骆珩又做了那个梦。
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他的四肢仿佛被什么东西牢牢钉住,有人拿着尖锐的利器划开他的肚腹,先剖出金丹,再把五脏六腑囫囵掏出,这还不够那群人似乎用容器封存了他的内脏,再把他的身体砍成了几段。
还有人在旁边贪婪地收集着血或者别的什么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久而久之看得多了,他甚至有心思感慨,这手艺,这流程,怕是做木乃伊也不过如此,掏的膛里比脸蛋还干净。
有人一直在说话,但他的大脑一片混沌,那些对话从来都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要是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就好了。
他仿佛悬浮在半空,感受着传来的痛苦以及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怨恨和担忧。
他要找什么,有什么很宝贵的东西失去了
保持在清醒状态下被活活分尸,那种精神和上的双重痛苦远非常人所能忍受。这种可怕的痛苦每月月圆的时候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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