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脖子又被碰了一下这可不太对劲。
白栗心中暗自升起了警觉,面上却还是一副茫然地走到猫旁边,结果二狗竟然跳起来拦在她身前,继续朝着刚才她坐的位置发出厉声嚎叫。
这奶声奶气还要吱哇乱叫的保护欲,橘色毛皮的可能都是一个种白栗忍不住摇头,刚想伸手撸把猫安抚一下它,二狗却紧张无比,甚至没轻没重地低头就是一口,险些见了血,龇牙咧嘴地示意白栗朝它威胁的方向看去。
怎么回白栗的视线突然凝固了,在她刚才坐的位置,半空中竟然悬挂着一双脚,正在缓缓地摆动着。
她垂下眼皮,心中默念了一句。
你好啊,朋友。
骆珩说过她这几天会遇到奇怪的东西,但这也未免太频繁了,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的模样。
孤魂野鬼这种东西,随便搭理绝对会出大问题,白栗也并不打算顺着旁的什么人的心愿,安心当一条“什么都看不见”的咸鱼。
她伸手抱住猫,借着给猫挠下巴的角度照着吊死鬼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人被悬挂在梁上,绳子死死勒进了肉里,四肢僵硬地垂下来,正随着绳子晃动的幅度,似乎察觉了白栗的目光,那吊死鬼的脖子缓缓朝着白栗的方向转了过来,骨骼摩擦发出让人毛骨悚然地“咯咯”声。
白栗恍若失明般移开了视线,专心给猫顺毛。顺着顺着就忍不住把脸埋进了软软的毛肚皮,用力地吸了一口唔,要洗猫了。
说干就干
二狗莫名其妙遭受无妄之灾,被白栗三下五除二洗了个干干净净,直到被懵逼地吹干了毛之后才突然情绪崩了,一下窜出白栗的怀里吱哇乱叫,一副感情受到巨大创伤的模样。
“虽然听不懂你在骂我什么。”白栗装腔作势摇了摇头,“但看起来你这是不打算跟我天下第一好了对吗”
二狗离她八丈远,居高临下站在猫爬架上,愤怒无比“喵”
“啪”地一声,白栗开了个罐头,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二狗犹豫了半天,悉悉索索屈辱地靠了过来“咪”
白栗笑眯眯朝它伸出手,“既然不生气了,那所以现在可以恢复我们金子般的友情了吗”
罐头就摆在了地上,白栗守在旁边,一副你不过来跟我和好这罐头就没戏的态度。
二狗最后终于屈服于食欲,勉勉强强跟白栗击了个掌,开始吧唧吧唧吃起了罐头,整个猫委屈成了一团海参。
它吃了还没两口,突然抬头,警觉的盯着白栗身后,又呲出了牙。
白栗翻了个白眼,心知肚明估计是那玩意又跟过来了。
紧着着,脖子后方又传来了轻轻的触碰感简直没完了,老用脚踢姑娘脖子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你看见我了吧”一个仿佛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白栗伸手给二狗撸毛,用身体挡住猫的视线,情绪非常稳定,甚至动作都没变形。
“我知道你能看见我,”男鬼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朝着白栗的手抓了过去,那只手干瘪枯瘦,满是紫黑的瘀斑。
“奇怪,今天猫怎么老叫。”白栗拿起罐头转身,刚好避过了那只手,嘴里还轻声念叨着,“赶紧喂个罐头吃饱了别叫了,一会邻居该上门投诉了。”
男鬼抓了个空,悬浮在半空,整个头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他的舌头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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