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但凡是当妈的,就算自己的孩子实在不是个玩意,也还当他是个孩子。”
“孩子孩子,谁家孩子四十岁了还成天里想着为虎作伥杀人家家姑娘啊”
“那老太太给我下了个圈套,让我一定要到下面的防空洞去,说那个杨伟之所以被困住是因为那下面有东西不让他走。”
真的躲不过那个圈套
当然不是。
只是没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怎么好跟骆珩解释一定要一起下去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这里,她也总觉得下面有什么熟悉的东西在召唤她。
是那晚在镜子里听到的声音。
“我下去,”骆珩干脆利落地下了决定。
白栗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了他一会,怂怂地发表了意见,“不行哦,答应恶鬼的事情必须要完成,不然四柱全阴这种体质肯定会遭到反噬。”
骆珩不再多说,他只是看了白栗一眼,那目光让白栗不免有些心虚。
他瞳孔颜色极深,沉沉看来的时候让人仿佛感觉班主任上课时从窗外阴森森查岗,没来由就让人冒一身白毛汗。
骆珩恐怕压根就没信她的话。
他示意白栗让开,接着一记干脆利落地勾踢,那锁倒是纹丝不动,但那连接锁和门的栓子却似乎是锈得腐蚀了,竟然在他这一脚下应声而落
他踢断门栓的动静很小,但现在是深夜,一点点声音也能传出老远。
“谁在那里”刚好有保安巡查到附近,立马就察觉了动静,一道手电筒光左右摇晃着,眼看就要照过来
“快走”骆珩当机立断,一把拎着白栗就闪身进了门,再悄无声息地把门合上。
几乎是前后脚的工夫,一道雪亮的手电筒光照在了门上,巡夜的保安狐疑地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人的动静。
“这里居然还有扇门”保安看着那扇长满了锈迹的铁门,心头有些发毛。
自从上次出事之后小区业主就集体凑钱换了物业,现在夜里也安排了班次巡逻。夜班保安举着手电本来想走过去细看,偏偏突然有一道寒风从他脖子吹过,让他登时一个激灵,似乎隐约还传来了女人的笑声
那保安一身鸡皮疙瘩登时从头顶心冒到了脚后跟,想起之前同事跟他说过的凶杀和闹鬼的传闻,再不敢多留,屁滚尿流地溜了。
犯不着为了几千块钱赔上命啊,中元节快到了再不走给那些东西送菜吗
两人进去之后都是垫着脚尖大气也不敢出,白栗正想着怎么把人打发走,却见那保安仿佛见了什么鬼一样,拔腿就跑
动作那叫一个利落,简直可以颁个金兔子奖
她瞠目结舌地转过头,刚想跟骆珩交流交流,结果一低头正看见骆珩若无其事地把一个劣质玉佩塞回口袋里。
白栗“”
感情您老这又是临时征了外援
防空洞高约三米,内壁是排得整整齐齐的灰色砖块,顶上悬挂着带着交叉铁丝网的大灯泡,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跳出鲜红的大标语。
那个年代修建的东西向来质量过硬,尤其还是准备拿来做军事用途的,这么多年来没人使用,通风系统居然运行得意外地不错,也没什么潮湿的水汽和怪味。
白栗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颇为稀罕地左右张望,两人举着手电顺着坡道的方向一路向下,视野范围内全是一眼看不到头的甬道,压抑无比。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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