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的视线就被洞穴正中的一个东西吸引了过去,那居然是一把斜插入土的剑,钉在一个什么东西上,连剑带东西被铁链缠绕得死死的,上面贴满了各种符咒。
但他们下来的时候带下来不少碎石砂砾,那上面的符咒也不知道是不是年久失修,居然给硬生生打掉了不少。
白栗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那封印的时候突然就泪如雨下,心酸得难以自抑,正当此时,她突然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有什么不对,转过头去简直吓了一跳,骆珩脸上、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道黑紫色的疤痕,更可怖的是,那疤痕简直将他分割成了无数块,还在不停地蠕动。
“你”
骆珩从落下来之后就再没出过声,他体内的阴邪之气在他落地之后疯狂暴涨,竟然是要趁他病要他命,借着这块聚阴地里浓得快要滴水的阴气打算彻底撕裂了他
此时白栗看过来的时候,他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单膝跪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除了那股阴邪之气之外,他还感觉到有股强横的力量在他体内蠢蠢欲动,更古怪的是,那力量中正平和,竟然和被封印的那东西遥相呼应。
“你站着别动,这里面的东西好像和我有关。”
说完这段话之后,他额侧的冷汗涔涔而下,缓了好一会才扶住旁边的山壁站起来,脸色惨白得跟鬼一样。
仿佛被什么东西所召唤,骆珩手中扣住七枚五铢钱,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手刚触碰到符咒,一阵紫黑色的电光登时将他的手打开,骆珩闷哼一声,整个人居然被电得弹了出去
一声蛟吟响起,傲慢无比。
“触碰禁忌,何人敢尔”
骆珩重重撞在山壁上,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他能听见那一瞬间洞口的厉鬼们骚乱了片刻,可随即就被那头黑蛟的威势震慑住了。
这一下撞得极重,他估计肋骨起码断了三根,尖锐的疼痛搅得人胸腔内如同火烧。现在最好其实是不要乱动,如果碎骨戳进了内脏大出血,神仙也难救。
右臂也传来一阵阵剧痛,似乎要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他身上砍下来一样,他甚至能感觉到冰冷金属剁碎骨头的感觉。
这蛟对他有着极深的恨意和敌意,但是为什么呢
白栗惊异地抬头,却见一条巨大的黑蛟虚影盘旋在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那身形无比熟悉。
“玄苍”
骆珩盯着白栗,声音却低哑得如同一个破风箱,“你果然认识它。”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白栗原本扶着他,听见这话条件反射性拒绝三连,这一松手险些没把伤员再砸到地上,随即龇了一下牙苦逼道,“行吧我认识,不过这个得回头再跟你解释。”
白栗抬头看着本来应该被炸成一朵烟花的蛟影,一时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蛟高高扬起的头瞬间低下,灯笼大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栗,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兽瞳中竟然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怨恨,又或者是别的更激烈的东西。
“阿栗,你终于来了。”
黑蛟神情过于专注,以致于白栗意外地有了种仿佛被捉奸在床的微妙感,气氛突然间变得有些尴尬。
白栗第一反应就是回头看骆珩,完全没顾上黑蛟的神色态度变化,直到背后感觉芒刺在背,这才后知后觉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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