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口否决。
见他们似乎有事,白栗打了个招呼就溜之大吉,末了还被老局长热情洋溢地表示了一番关怀。
白栗走后,三人才开始说正事。
防空洞塌陷的事情毕竟涉及公共安全,社会大众这才发现地底下竟然还藏着这种安全隐患,一时间社会舆论惶惶不可终日,整个s市都开始进行人防工程清查。当中有不少清着清着就变成了地下商场,用地不够只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其实是需要用人气来填这些积蓄了不少阴气却又暂时没达到出问题程度的地方。
但这年头,没钱比鬼还可怕,别说阴气重了,就算是埋尸地都有多少房地产商在虎视眈眈,就等着一有机会就去抢占黄金地段
g市荔湾广场最开始不也是打的这种算盘
这一块利润实在是太大了,多少明里暗里的手都伸了过来,就算是国安九处也最多只有个建议权。
不过对此老局长倒是不在意,有多大的肩膀就挑多大的担子,何苦去把那些事情揽在身上。
嫌国安九局太太平了
“有人在对眼动手脚。”确定不会隔墙有耳后,骆珩开门见山地把他这次的经历说了出来。
“废话,那防空洞里封恶鬼的画像都要挂满了,”老局长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小圆凳在他的屁股下发出摇摇欲坠的。
“再晚发现几年,等那里面的恶鬼全部养成,到时候轰地一声放出来,那一小区的人全部当了祭品,我也不指望身披国旗光荣退休了,但良心过不去”
“我”骆珩刚想开口。
“闭嘴,别说蠢话,眼那东西是人能喂饱的你没看到那几个修真世家这几年赔进去多少年轻子弟”
“不知轻重的蠢货”
这是真的,张骞景之所以进体制内,和这件事也有关。
“行了,梅园小区那附近难道这些年就没什么异常状况”老局长没好气地质问道。
“这几年到处搞基建,挖得地气混乱,现代人的私心杂念又太多,混起来确实很难分清,是我疏忽了。”
这的确是骆珩的失职,对此他也不反驳。
“再说了,你说你下防空洞就下防空洞,带个无关群众做什么”老局长还不罢休,终于把话题拉到了白栗身上。
人到了他们这种岁数,见惯了人心隔肚皮,真要随便相信哪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才奇怪。
骆珩迅速地和宗卿对视一眼,确定对方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结果老局长仿佛脑袋后头长了眼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朝着两人各恶狠狠地指了指,“你们两个衰仔别以为我看不到啊,少在那打眼色。”
“别以为现在以结果论英雄,只要程序错误,一样算违纪要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