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奇怪污渍的封皮,宗卿和骆珩都忍不住在内心“噫”了一声,谁也不想伸手去接。
“拿着。”
最后宗卿在床上来自病号的死亡视线威胁下妥协了,用拇指和食指矜持地拎起那本薄薄的小册子,感觉到指腹上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忙不迭一缩手丢到骆珩怀里。
“这什么玩意”
胡局瞪眼呵斥,“闭嘴,这是张风然曾经封印过的妖物的记载。你们既然说那把剑是张风然的,这里面说不定会有线索。”
骆珩登时适时地发出了长长的叹息,“我是想找线索,可是我权限不够”
胡局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衰仔,做人不要太得寸进尺,你又死活不肯进体制,现在又想享受体制的资源,你以为体制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不过是个守眼人,又不拿纳税人的工资,”骆珩无辜道,“找不到资料最多无辜群众死得冤,反正历任守眼人最后也没几个善终”
眼看他又要开始搬出守眼人的过往牺牲史,胡局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拔起屁股就走,赶苍蝇般挥了挥,“去去去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会没身份卡”
“我就不追究是谁违规给你的了,可以给你开放上一级的权限,但是,只有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如果你没找到最新的线索,”老局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和那个给你卡的人一起滚蛋”
他停顿了片刻,还是伸手摸了摸骆珩的狗头,警告道,“赶紧好起来。”
得到保证后的老头儿趾高气昂地带着宗小弟撤了,剩下骆珩还有些哭笑不得。
胡一平终究年纪大了,国安九局这些年来内部也越发风起云涌,派系倾轧的厉害,他这次明摆着对风水分处的偏袒已经激怒了以张骞景为首的世家少壮派,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老头儿却还在一意孤行,这着实有些古怪。
骆珩躺在床上,偏头看了看已经恢复如常的右臂,那上面不再有他看习惯的黑紫色伤疤,他身上其他部分的伤疤依然存在,却已经很明显地被压制了一些,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件悲伤绝望的事,但就像隔着一层雾气一般,始终摸不清头绪。
既然有人想让他去眼周边走一趟那不如将计就计去看个究竟。
不单单只是好奇上辈子自己的死因,更需要解决他身上这每月发作的阴气伤痕。
历任守眼人都活不过四十,而且各个死相凄惨,他也是在接手眼之后才开始出现这样的情况。
说不定,他真能找到彻底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
白栗也摸到了那本册子,不同于骆珩的记忆缺失,她几乎是摸到的第一下就跟被火燎了般差点把整个本子都扔出去。
“人皮”
大夏末年,天下大乱,礼乐崩坏,很多现在听起来简直是丧心病狂的酷刑在那时都是司空见惯,对同族尚且如此,更别说妖族了。
据说用大妖或者道行深厚的修士皮肤作为书册,可以封印死去的亡魂妖灵,并在咒语的趋势下听从书册主人的命令。
这种东西,事实上其实跟正道修士们所谓的降妖伏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都是驱使降服的妖或者恶灵,只是因为魔道修士们用的这种更能激发役灵的凶性,而且做法更凶残泯灭人性,所以人人喊打。
毕竟修士们能接受剥妖皮却并不能接受自己被剥皮。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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