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宋宴淮没法忍受叶千栀的注意力落在别人身上,一想到她不看自己而去看别人,宋宴淮心里就莫名烦躁。
“好好好,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叶千栀见他闹别扭,连忙安抚。
“敷衍!”答应得这么快,一看就没什么诚心。
面对宋宴淮的指责,叶千栀挑了挑眉,不爽了,她道:“我这样做不行,那样做也不行,你想我怎么做?你给我列个单子如何?我以后就按照你的单子行
事。”
“”宋宴淮抿了抿唇,他知道他家小姑娘有点不高兴了,他是不是太过霸道了一点?
当初叶千栀会吸引他的目光,除了她身上的违和感让他想要探究外,最重要的是,神采飞扬的叶千栀很吸引人,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在了她身上。
如果他不让叶千栀出门,对她管东管西,是不是会把她眼里的那抹光亮磨灭?那她以后跟这里的那些女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雄鹰要放到高空它才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困在了网里,束缚住的不仅仅是它的自由,还有那颗称霸的雄心。
“不用,你高兴就好。”他舍不得把叶千栀困在自己身边,舍不得她这双熠熠生辉的眸子染上哀愁,变得跟那些困在后宅的女子一样。
“乖呀,我很快就会回来,等我回来,给你做红烧肉好不好?”叶千栀虽不知道宋宴淮在发什么疯,不过男人来大姨夫那几天心情不好,她得体谅,所以柔声安慰他。
“好。”宋宴淮享受叶千栀的安慰,心情好了不少,他送叶千栀出门,等叶千栀坐上马车消失在了街角,他这才回了书房。
刚刚回到书房,宋宴淮就打了一个响指,很快一个穿着黑色衣袍的人出现在了书房里,宋宴淮翻着桌上的书,漫不经心道:“那对父女如何了?”
他没说对方的名字,但黑衣人知道他问的是谁,他声音冷淡无波地回答道:“杜神医最近在忙着给秦王炼制补身体的药丸。杜菲芋的脸已经大面积腐烂,为了保住容貌,她已经开始用蛊毒维持容貌了。”
“补身体的药丸?”宋宴淮嗤笑一声,秦王的身体确实很不错,但那是他经常嘱咐的缘故,因为有他在秦王身边,秦王做事也不敢太过火,现在他不在,秦王身边没有人再劝,或者是人家劝了,但是秦王不听,所以导致秦王纵情声色,把身体弄垮了。
黑衣人站在原地不吱声。
“秦王那边不必盯着了,把人给撤回来吧,还有那对父女身边的人也给撤回来吧,以后他们做什么,都跟我无关。”宋宴淮吩咐道:“最近你们都不用做大动作,等来年的恩科过了以后再说别的事情。”
以前他给秦王办事,差点断了自己的后路,现在又跟秦王反目,他知道秦王在朝中有几个支持者,那些人想要讨好秦王,拿他开刀非常简单。
毕竟他现在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
他也知道他刚刚离开秦王麾下就去投靠朝廷,圣上和那些大臣也不会信任他,说不定还会把他当成是秦王的探路石。
但他知道圣上一直想要除掉野心勃勃的秦王,不把这个虎视眈眈盯着他龙椅的手足兄弟给除掉,圣上怕是睡觉都睡不踏实。
他是秦王最信任的谋士,为秦王做了不少的事情,他跟秦王反目后,还坑了秦王好几把,甚至能让秦王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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