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杜立虽是云游四方,寻觅高手,多年不理宗门和极会事物。奈何巽风门门内的德高望重的宗亲授意,还是在两年前进过一次极会直面极主。这让李不言十分嫉妒,他这样受器重的人都没能见过极主真容。自此以后,李不言就盯上了这个人,不过可惜的是,杜立只出现过一次在南都,其他时候李不言的势力网络竟是一点他的行踪都找不见。而且随之而来的是极主对妖兽皮毛运输量的提高和比之前严格好几倍的安全要求,最近的一次不惜派出军部的司典,也就是沈一鸣保驾护航。但是李不言却一次又一次地让妖兽皮毛和兽血运输出了问题,极主虽是没有给自己消息,但是自己知道自己肯定让极会总部里面大感失望。这时候的李不言自是把所有的怨气与怒气都发泄给了杜立这个坏他事的家伙,李不言当然知道陈家驿的现场陆行坊的坊司用白德脖子上的伤口与其他人不同,这好像就是杜立对他赤裸裸的挑衅。
无能狂怒的李不言这时只能暴躁地将床板锤成碎片,眼看着杜立一步步的借自己上位,这口气他怎么能忍。但是转念一想连沈一鸣用耗散生命的方式过量地使用妖兽血都不能伤那杜立分毫,何况自己连他人都找不到,何谈报仇一事。这下他又只能冷静下来,细细做着打算。
“哟,李坊主这是何故发这么大的火气呢。”一个尖却哑的声音穿透了整个一言寺的后堂,却没有激起一丁点别的回响。
“李不言见过师叔。”在外风光无限的李不言这时顾不得自己仪态的狼狈,赶紧滚下了床,对着来人下跪行礼。
“可不敢行此大礼,李坊主,谁不知道您可是极主钦点的重臣呢。”来者衣着考究,黑色的官服却不暗淡,隐隐闪烁着金光,衣物最醒目的胸膛处还有一出龙爪暗绣纹透着威严,而腰间的三根系带又说明了该人的实力,只是系带的带头上还纹着精致的追云雀图案。
“我还不及给师叔提鞋,极会总部是又来了什么消息吗?”李不言一口一个师叔充满了求生的欲望,急切的说道:“我一定戴罪立功,求师叔宽限我几日,定将东西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