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增反减,可于他个人的运用及催使上,却变得越发的随心所欲,更为凝实了。
只是……
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屋外,杨狱眼底尽是凝重与疑惑
“他为什么要传我‘佛陀掷象’?”
细思极恐。
这门秘术对于杨狱而言,作用非小,可他此时外显的,是早就学会了这门秘术的慧定……
……
一夜无眠。
整整一夜,杨狱都在消化着新学的两门绝技,直至早课的钟声响起,天光渐亮,才走出了禅房。
象征性的提了个包袱。
一出门,正碰上迎面走来的云道人师徒,多日辛苦劳作,这两个道人也颇有些精壮干练的味道了。
“大师。”
见到杨狱,两人眼观鼻、鼻观心,咬着后槽牙行了个大礼。
这些天里,他们可着实羡慕坏了,自己两人好似牛马一般,每天累的倒头就睡,过的不是人的生活。
可眼前这位的,每日里不是在禅房打坐,就是去藏经阁里翻阅佛经、武功。
这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这行礼着实让他们难受的紧。
两人的心思杨狱洞若观火,却也不甚在意,微微一笑,问道
“这几日过的如何?”
云道人黑着脸,勉强回了句‘还好’,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倒是木少游,双手合十,像模像样的回了句佛号,道“慧定大师,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杨狱这才瞧见,两人似乎也收拾了些物品,不由诧异
“我似乎没说要带你们下山……”
“嗯?”
云道人惊愕抬头“不是你点名要我们两人随行伺候吗?”
木少游也有些发懵。
“……我忘记了。”
杨狱语气一顿,方才回神,道“走吧,这就下山……”
他的心中涟漪泛起。
他当然是有心带云道人下山,毕竟这老道士似乎知晓很多有关于这仙魔幻境的秘闻,可他还没来得及说。
那又是谁安排他们?
轻吐出一口浊气,杨狱心头忌惮越深,下山的心思就有着迫切,也没犹豫,就带着两人下山了。
大佛山地势崎岖,山路难行,以三人的脚力,也足半个多时辰,才下了山。
突然,杨狱回身,遥隔重山,他似乎瞧见了大佛山巅,有一个老和尚在含笑注视,心中一紧,转身离去。
“阿弥陀佛。”
大佛山巅,曾叫杨狱‘师兄’的老僧轻诵一声佛号,道“大宗师为何不现身相送?师兄此去……”
“见过啦!”
老和尚转身。
他望着一派忙碌,却仅有雏形的大佛山,有着一抹难言的笑容
“诸天气荡荡,吾道日兴隆。不差,很好,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