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有点不舒坦,所以干脆利落地抛弃男友坐到了小姐妹身边,跟她嘀嘀咕咕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他说话不好听我回去教训他。一会就到凌燃的节目了,咱们还得给他加油呢!”
卫成滨更委屈了。
他气得连呼吸都不稳了,坐在椅子上直愣愣地盯着冰场入口。他就等着看了,这个凌燃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什么本事,能勾得卢颖和她的小姐妹们被迷得根本就看不见别人。
后台里,凌燃正在做最后的热身。
他跪坐在软垫上,交叉着双臂,从背后抱住另一只肩膀,用力向前倾,试图抻开上下身的筋骨。
少年已经换好了考斯腾,样式与他在世青赛表演滑上穿的那件很像,但颜色已经变成了奢华迷人的红色。
不是浅红,是带着天鹅绒质感的深红。
衣襟口钉着彩带般的亮片与珠绣,带着华丽,洛可可风格的美。
衣襟下摆和袖口甚至还缀着短短的蕾丝和渐变纱,带来飘逸又华贵的质感。
这是阿尔贝托在制作时反复聆听乐曲时的一次灵感突发,由此而制作的一件衍生品,他在制作成功的时候很大方地将图片分享给他心目中的缪斯。
凌燃看见的时候也很惊艳,就将之一起买了下来。
原本只是被考斯腾的美丽所打动,没想到这回刚刚好可以用上。
凌燃想到这件考斯腾是霍闻泽听说他要参加冰演后,特意飞来e国送来的,就用力往下压了下腰身,整个人几乎要贴合成折断的一截。
虽然闻泽哥说他是有事经过,但能特意为自己送来考斯腾,这份情,凌燃是真心实意领了的。
所以一会的节目一定要做到最完美才行。
他深深吸口气,站起来在原地不断地小跳奔跑,用力活动开全身的关节。
薛林远就在一边看,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变奏之后的乐声速度很快,可能比较吃力,你上场之后一定要量力而为。”
他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主要是节奏太快了,原先的编排又很紧凑,他就怕凌燃明明体力吃不消,还要硬上。
毕竟不是正经比赛,如果受了伤,那才叫划不来。
但话又说回来,哪个运动员没有受过伤,即使不是在比赛上,平时的训练里也都是大伤摞小伤。
每一次技术的提升都会伴随着明显不明显的伤病。
既然选择了这条布满荆棘的路,怕受伤怎么能行。
他这个教练要做的,不就是尽量避免凌燃受到不必要的伤吗。
薛林远心里感慨万分,攒了很多话想说,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但是说实话,薛林远其实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凌燃心里的主意很正,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动摇的。
所以他也就说了那么一句就不多说了,只是默默地把补充体力的饮料递了过来,“好好滑。”
替自己在国际舞台上的第一次亮相,挣一个漂亮的印象分回来。
这句话他没说,凌燃也意会到了。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大口,脖颈的突起不住地上下滚动。
“薛教,我去了。”
凌燃站起身,对着镜子理了下衣裳,薛林远就抱起了他们的背包,一路把少年送到了冰场入口。
外面,维克多兴奋的介绍声已经响起,场里的灯光也瞬间变暗。
薛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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