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回头望了刚刚待过的办公室一眼。
他怎么还是觉得,楚主席把自己喊来,说是商量公开课的事,其实还是想让自己知道,有很多人一直在关心自己,也会一直是自己的后盾。
简而言之,就是想让自己吃颗定心丸。
虽然自己也没怎么心慌就是了。
少年抬起头,迎面的风就带着凉飕飕的寒意。
但今天到底是难得的晴天。
h市四月的雪还没有化完,在明媚的阳光下折射着洁白耀眼的光,连天空都一扫冬日的铅灰,变得湛蓝澄净,凌云路拐角石凳旁边还绽放着星星点点的嫩黄色迎春花。
春天来了。
总之一切都会好的。
凌燃呼出一口白气,带着笑,大踏步地从台阶上步履轻快地走下去。
办公楼里,楚常存站在窗边,目送少年轻盈敏捷的身影走远,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个笑。
公开课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凌燃现在的主要精力都在学习上。
奥运会,世锦赛几乎占走了他高三下半学期一小半的时间,剩下的两个月当然要全心全意地投入备考。
为此,他跟队里打了报告,临时搬回了外面的小公寓。
这样做也是为了方便聘请的几位家教老师上门补课。
复习已经进行到第三轮,凌燃现阶段的任务就是查漏补缺。再请家教的用处其实不大,但想要冲击名校的话,有些还没有掌握牢固,亦或者是没有理解的难题还是需要有人来提点一下。
凌燃早就给自己制定好了高考前的冲刺计划,从搬进小公寓的那天起,就雷打不动地执行起来。
看得新来的家教老师都傻了眼,在客厅检查凌燃才写完的试卷的时候扶了扶眼镜,跟同事小声嘀咕,“不是说拿了奥运冠军就可以保送名校吗?”
被问的这个是已经跟凌燃合作三年的老老师,闻言也压低声,“那怎么能一样,我看着凌燃像是个真心在大学里学到点什么的。”
“这倒也是,就冲他这家世,也没必要非得走高考路子上大学镀金。还是有追求的好,这么勤奋的学生,我也是头一次——”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开门声打断。
进屋的青年淡淡一瞥,客厅里的嘀咕声就彻底消失。
直到霍闻泽在主卧门口停了下,又推开次卧的门,轻轻带上,才有人小声感慨了句,“这家长陪读也不怎么上心,天天都是早出晚归,也没见他跟凌燃打几个照面。”
几位老师相互递了眼色,就专心埋头检查凌燃的课业。
凌燃在主卧里一无所知,闷头埋进题海。
只有吃饭睡觉才能勉强打断。
学习的事,薛林远和秦安山基本上就帮不上忙了,为了不打扰凌燃,他们直接就留在了集训中心。
这可让薛林远心里难受坏了。
他早就习惯了跟凌燃形影不离,冷不丁分开,只有每天早上能见到自家宝贝徒弟匆匆赶来上冰维持冰感,下午之后就再也不见人影,心里就跟长了草似的。
干脆就时常去骚扰秦安山。
在对方身边坐着,长吁短叹,“也不知道凌燃今天……他是不是……明天什么时候……”
秦安山正在远程跟杭宁沟通下个赛季的选曲,被人在一边时不时打断思绪,头都大了,冷冰冰道,“那你不如搬去外面照顾他。”
薛林远当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