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林远想到自己昨天才送到冰协的材料,“但愿班锐那边牵头的事能起点作用。”
陆觉荣叹了口气,“凌燃的公开课要结束了,下一步有什么安排?他新赛季的曲子选好了吗?”
秦安山就皱了皱眉,“目前遇到了点困难。”
陆觉荣眉头一跳,“你都觉得困难,那一定是大.麻烦,怎么了,凌燃是还没有想好自己新赛季上什么曲子吗?”
薛林远也参加的选曲的事,闻言就一抹脸,“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想好了,才觉得为难!”
薛林远把凌燃选曲的想法和困难一说,陆觉荣登时就吓得手一抖,“这也太敢想了吧?凌燃真的这么说?”
他看向秦安山,对方就点了点头。
“那可真不是件容易事,也就凌燃敢想敢做。”
陆觉荣摇摇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就跟我说,我再找人想办法。但新赛季的曲子还是得尽快定下来,都六月份了,编舞也要花上好一阵子。”
薛林远和秦安山都没有什么意见。
他们又讨论了一通新规则草案的事,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薛林远就站起了身,“我去接凌燃。”
秦安山也摇动了轮椅,“我也去。”
陆觉荣:“……”
刚才不是还说不担心的吗?怎么现在都在抢我台词?明明他才是负责这次公开课的人好不好。
“疼徒弟就疼徒弟,就是没见过你们这么心疼的。”
下电梯的时候陆觉荣小声嘀咕了句。
薛林远和秦安山难得地默契一回,都装没听见。
训练馆一楼,凌燃正在跟这些小朋友们道别。
老实说,有点手忙脚乱的。
原本一切还都好好的,他没有看稿,完美地将自己想了好久想要表达的意思,用这些小朋友所能理解的思维讲解出来。
小豆丁们也都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举手提问互动。
可没承想,他刚刚宣布本次公开课到这里就正式结束,这些小孩的脸一下就变了。
几个年纪特别小的,当时就哭丧了脸,其中一个看上去秀秀气气,敏感纤细的小朋友直接就开始擦眼泪,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他一哭,那几个原本没想哭的也哭了起来。
休息室顿时哭声一片。
凌燃:?
凌燃:!
少年当时就慌了。
他只有一双手,抱了这个就抱不了那个,连擦眼泪都赶不及,偏偏哭泣的小朋友是世界上最难讲道理的物种。
凌燃硬着头皮把几个哭泣的小孩都抱在怀里,努力放柔了声,“别哭了别哭了,是我讲得不好吗?”
小豆丁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为什么要哭?
没有哄孩子经验的少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有个脸生的教练听见声音,推开门走进来,一把抱起了自家正在哭着的那个小兔崽子,笑得很无奈。
“他们是舍不得你才哭的!”
凌燃愣了下,垂下眼,就跟泪眼朦胧也要望着他的小豆丁对上了视线。
公开课只有短短两天,他连这些小队员的名字都还没有记全,也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喜欢自己。
少年颇有点手足无措。
好在其他教练看见时间到了,就陆陆续续地赶过来认领孩子。
哭泣的那几个小孩很快被教练们哄好,但还在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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