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口询问道“既然是新机器,还是新厂房,为什么要卖出去”
“据我说知,香江并没有好的精酿啤酒。”
“打开销路,一定赚翻了。”
“没道理把聚宝盆往外推,是遇见了什么难事嘛”。
闻听此言,阿祥愣住了,叹了一口气,又认命地拍了几下机器,才开口劝道“林生,我劝你一句,啤酒这行生意不好做。”
“您还是趁早死了心吧”
“我们东家同罗大状家是远亲,这都寸步难行,一单生意都没跑成。”
“原来谈好的酒吧和夜总会,通通反悔。”
“十几万瓶的好啤酒,都坏在了冷库中。”
“后来才知道,这一行都被社团垄断了,平常人根本插不进去手。”
“林生,我劝您,也别趟这趟浑水”。
阿祥将各中隐情说了出来,劝林怀乐不要购买啤酒厂,省得惹上麻烦。
惹上麻烦
他就是麻烦
林怀乐一开始以为什么大麻烦,没想到就是矮骡子会上门找麻烦。
这对别人来说,的确是天大的麻烦,但对于林怀乐来说,却是小事一桩。
“小问题,搞得定。”
“啤酒厂开价多少”
林怀乐满不在乎,直接问起了价格。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阿祥见林怀乐铁了心要买,也就不再劝阻,开口回答道“东家是想土地和场子一齐出手。”
“办公楼三层一共一千多平,宿舍楼是十五间大房,洗手间,浴室都有。”
“一楼还有食堂。”
“您也看出来了,整个厂区的建筑风格是德国哥特风格,是请了知名设计师设计建造。”
“冷库没通电,但设备完好。”
“可以存储十万瓶啤酒。”
“冷藏车一台”
“东家的底价是三百万,只要把成本收回来就行”。
价格还算公道
但生意就是要趁火打劫,准备趁着老板急于出手,狠狠地杀一下价。
“德国精酿啤酒,说的好听,但是难卖”
“有钱人喝白兰地,平民百姓喝生力。”
“只有大公司的白领,才有钱,有品味喝精酿啤酒。”
“对了,酿酒师呐”
林怀乐突然想到,啤酒厂最宝贵的,并不是场地和机器,而是经验丰富的酿酒师。
“酿酒师已经返回德国,回去陪妻儿。”
“但签署的合同是年签,也可以一同转给林生您,一通电话就可以叫他回来。”
听到林怀乐的问题,阿祥快速地回答道。
“有酿酒师就行”
“价格有些高,北角的地,在香江出了名的底,几十万能买上十几亩。”
“算来算去,也就是这些生产机器值点钱。”
“直接给个底价,要是价格合适,我们就找律师楼,签合同”
林怀乐问完自己最关心的事,就开始杀价。
“林生,这就是底价。”
“我就是个打工的,您别难为我。”
“要不然这样,您讲个价,我去跟东家商量,要是意向一致,就见面聊一下。”
阿祥虽然挂着个厂子的名头,但根本在价格上做不了主,还需要请示东家。
基本就是个传声筒,只负责对接。
“两百八十万,里面包括酿酒师的合同。”
“祥哥您就按照这个价格往上报,要是成了,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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