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张扬重新重复了一遍诉求,目光灼灼的要求仲裁组跟介入,监督执裁
听完张扬的话,陈光祖左侧眉角不受控制的挑了挑,一秒钟之后,陈光祖沉声道“张扬,毁窝投毒的事儿可大可小可不能乱说
目前比赛还在进行中,你前面的成绩都不错,可不能因为子虚乌有的事情就终止比赛,这样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你的成绩肯定会受影响”
张扬抬头问道“所以呢陈老师您觉得现在该如何处理”
陈光祖用商量的语气提议道“你对他用的饵料跟疑似小药的物质有质疑,可以将这些东西暂时封存,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行区分查验
反正他就算搞了小花招,也没入水,对你暂时来说没实质性影响,撑死也就是个未遂
现在先继续完成后后面的比赛,等第四场比完了,赛后再处理这件事儿如何”
这话说出来,乍一听好像是在为张扬考虑,表面上挺公平公正的,换成六子这种没经验的毛孩子,可能还真就让他给唬过去了。
但是张扬是谁在动手之前已经脑海里预演过一整遍可能发生的情况了。怎么可能被对方相熟的裁判牵着鼻子走。
“您的提议我接受,但是这盆散炮,从现在开始到问题处理结束之前,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张扬继续提出自己的要求。
“凭什么,凭什么你说我是毁窝我就是毁窝了如果我不是,你咋办耽误了我比赛,你赔得起吗”
钱文君在俩人对话的时候,也很快恢复了冷静,非常不甘心的招呼起来。
张扬一摊手“那就按照预桉程序,暂停比赛,啥时候弄明白了,啥时候再继续我为我做的事儿承担所有责任”
听到原本张扬已经松口的商讨,现在又发生了变化,陈光祖重重的瞅了钱文君一眼。
“未经审核判断的严重问题,不能随便暂停比赛那么多领导看着呢,影响多不好啊你这要求,不是给我们工作人员上眼药呢
钱文君你也别咋呼了,重新开一盆饵料继续做钓,质疑的事儿,等比赛完了再处理饵料就放在这”
眼看陈光祖语气这么严厉,钱文君也没腔调了,语气软了半分“那就听裁判的这事儿肯定没完”
“奉陪到底”张扬也微笑着眯起了眼睛。
就这样,在裁判员的现场协调下,张扬主动挑起的闹剧,重新回归了暂时的平静。
钱文君重新开了一份饵料继续做钓,张扬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手脚麻利的补了几杆散炮,很快又继续连杆,飞抄钓法速度很快的拿鱼做钓。
经过中间这么一折腾,第四场总共一小时的比赛,好似时间过得格外的快。
张扬神态自若,反观钱文君,后面的比赛就有些心不在焉忧心忡忡了。
裁判员短暂的和稀泥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只要张扬咬着不放,这件事儿哪怕裁判员是自己这边的朋友,也是很难善了的。
终日里为非作歹,今天总算碰到硬茬了,一个处理不好,后面可能就是彻底告别台钓竞技圈的恐怖后果。
出了这档子事儿,陈光祖作为参与者之一,自然是知道事情始末的。
万幸的是,换钓位的事儿暂时还没暴露出来,投毒未遂这事儿成立不成立没有准确的标准,裁判员跟仲裁组这边还有一定的操作空间。
张扬跟钱文君还在台上比赛,陈光祖已经跟相熟的领导研究如何把这事儿压下去了。
经过一番讨论,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想办法让张扬放弃指控,这事儿就能翻篇,真较真的话,钱文君的事儿坐实了可就难受了。
陈光祖用手机打字,偷摸给钱文君发了个消息。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张扬澹定的放下手里的钓竿开始收拾钓线浮漂等比赛中用到的东西。
这时候,憋了一整场没说话的钱文君开口了。
“这场我认输,放我一马怎么样”
话说到这份上,代表着钱文君怂了,彻底放低姿态请求张扬放他一马。
张扬听到这话,嘴角微微翘起,小声道“怎么不装无辜了”
“你开条件吧怎么样这事儿能翻篇”钱文君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让张扬开条件。
毕竟现在张扬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一旦到了验证散炮是否投毒的具体操作上,钱文君就彻底废了。
张扬眯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行,你也算聪明人,我就给你次机会
跟小凡掐鱼的赌注兑现了,再把上一场阴人丢掉的冠军奖金陪一份。
最后,是追比赛的冠军积分赔偿,好不容易有机会拿四类赛冠军的,那可是两百分呢,就这么没了,赔点钱不过分吧往少了算,一分五十块,两百分也算一万
补偿金加一起三万块,外加这一场给我造成的精神损失费一万块,总共四万,不多吧”
“你”听到张扬要这么多钱,钱文君面色大变,顿时有点怒火中烧。
“为难啊那就算了,是你求着我,我才考虑饶你一次的我也不缺钱,要不然就按正常流程走好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加药的画面,我手机录像拍下来了呢”
说完这话,张扬从钓位上起身来到身后竿包侧面网兜上,将放置的手机取了下来。
看到张扬的手机,钱文君彻底傻眼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