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张均,心里害必,忙又避到庙里。
张均看见,骂道“这个和尚,平日里吃百家奉献,却这么没礼貌看见我来,早早躲着我。”
说完,向庙里看了几眼。见那和尚避在门后,被自己看见,吓得惊慌失措,不由哈哈大笑。拽开大步,向自己家走来。到了门口,见大门紧闭,吩咐卫士前去敲门。
玉奴打开房门,见到是张均在外面。按着胸口叫了一声阿弥陀佛,道“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日子,因为阿翁的事情,闹得家里鸡犬不宁,实在烦死个人。”
张均笑道“一家团聚,分明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还烦恼”
玉奴只是叹气,把张均让了进来。
进了门,张均问道“阿爹在哪里”
玉奴道“那天宣相找了阿翁去说话,回来之后,阿翁吓得脸色发白。再不敢在家里待,当天就回布店去了。阿婆见丈夫回来了不陪她,气得寻死觅活,天天哭泣。我们两个劝不住,这些日子家里面正乱呢”
张均听了,忙把糕点交给玉奴,转到母亲的房间来。
还没有到门口,张均就听到了哭泣声。急忙快走几步,到了门口,轻轻拍门。
就听里面母亲骂道“我养了个不孝的儿子,自己不在家养我,弄两个狐狸精来。这也不许,那也不行,过的是什么日子好不容易丈夫回来了,又住到布店里,轻易不回家”
张均听了,沉声道“妈妈,是我。你来开门”
听见外面是儿子的声音,张均的母亲急忙从床上起身,收拾了一下衣衫,把门打开。见到张均站在外面,哇的就哭了出来,一把抱住。
张均轻轻地抱住母亲,站在门口,脸上全是无奈之色。
过了好一会,张均母亲才放开儿子。道“难得你回家来,怎么还让你在门口站着唉呀,我这脑子糊涂了”
说完,拉着儿子的手,一起走进屋里。
在位子上坐下,张均母亲手扶住张均的脸,道“听说这几个月你都在前线。快给我看看,瘦了没有”
张均没有动,任凭母亲左看右看,仔细端详。
等到母亲把手放下,张均才沉声道“让玉奴姐妹看着你,是我吩咐的。没有办法,以前妈妈做事太过离谱,哪次我回来不是被别人指着背影笑话听妈妈话里的意思,玉奴姐妹看得紧,是极好的。”
母亲拍了张均的肩膀一下,骂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哪里那么不像话”
张均道“妈妈是什么样的人,心里应该有数。以前阿爹在家里的时候,妈妈相夫教子,从来没有闲话。这几年时间,阿爹被金人抓走,妈妈犯了多少事,也不需要我多说了。”
母亲听了,轻撩了一下头发,有些害羞。道“现在可是不同。你还说从前的事干什么”
张均轻叹了一口气“阿爹回来了,这些话怎能不说妈妈觉得我不说,阿爹就不会知道吗他是北来的人,现在外面没有几个熟人,才没有人跟他说。等过一段时间,周围的人熟了,怎么瞒得住”
母亲低下头,眼神闪躲。过了一会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何必嚼从前的舌根”
张均道“现在阿爹回来了,但愿妈妈收一收性子,与阿爹好好生活,不要再惹事了。”
听了这话,母亲就道“现在你阿爹住布店里,死活不肯回家来,有什么办法不知他生死倒还罢了,现在到了洛阳,就相隔不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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