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喝问“老头子,他说得可是当真”
三爷喉咙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讪笑道“你看看,你看看,你怎么也糊涂起来当着儿媳妇的面,怎么好谈这个”
“你别给我扯快交待,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老婆子扯住三爷的衣领,使劲摇晃着。
小夏忙劝解道“爸,妈,你们别吵了,张凡爱开玩笑,他幽默幽默,你们不必当真”
张凡哼了一声“本人向来不说假话。医者言诊,重如泰山,怎么可以戏言”
“你真是别有用心,非要破坏我爸我妈的感情”小夏狠狠地娇嗔道,就势向张凡使了个眼色,示意张凡就此为止。
“破坏我是这建设性的提醒三爷现在花柳病毒深入血脉,病势沉重,要是不及时治疗,三日之内必全身溃疡发烂,十日为死期”张凡大声道。
被直接宣判死刑,三爷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里。
张凡句句点中要害。
但他仍然撑着架子不肯承认,“哪有的事,哪有的事,张先生,您真幽默”
老太婆却不让步,挣扎几下站起来,上前拽住老朽衣领,用力拖起便走“走,去卫生间,我验一验”
“干啥呢多不好意思。”三爷拚命往回挣。
“死相如果真的有病,说明眼前的这位就是神医我们就让他给治一治”老太婆此时已经相信张凡说的是真话了,因为她太了解老朽了,老朽的眼色已经承认了一切。
老太婆越发用力,三爷身子已经是平时淘空的,哪里能撑过老太婆,被老太婆一路拽着,一直向洗手间走去。
“乱说什么呀人家屁股上有没有针眼,你怎么会知道”小夏见二朽进了洗手间,忙凑上来,扑到张凡怀里,歉意地看着他,嘴里娇嗔道。
张凡拍了拍她有关部位,“我为什么不能知道是我把脉把出来的他脉象上已经表明,那里有两个穴位昨日受针。而中医针灸之术,全部针谱上也没有扎那两个穴位的,所以,可以确定不是针灸,而是西医注射”
张凡一派胡言。
他为了掩盖神识瞳的真相,只能这样糊弄小夏。
“我不信”小夏含笑打了张凡一下,然后把一只玉腕送过来,“你给我号号脉看看号得准不”
“难道你也有花柳病”张凡含笑道,然后伸出小妙手中指和食指,轻轻搭在手腕上。
“嗯,脉象不错此前阴阳不调,燥火焦心,睡眠不足,近两日脉道通畅,阴阳归位,六神有主,百窍顿开,这在中医上称为婚喜之脉”张凡一本正经地道。
“扯”小夏娇娇地打了他一下,脸上红红地。
这时,两个老朽一先一后从洗手间走出来。
小夏忙从张凡怀里站起来,疑色重重地看着两个老朽。
三爷脸色相当尴尬,而老太婆脸上则是怒不可遏
两人走到沙发前,重新坐下来。
老太婆看着张凡,忽然脸上堆起了崇拜的笑容,说话的声音极为巴结,“这位张医生,不不,张神医,你刚才所言,我查验了,果然是这样,两个针眼真是家门不幸,我家这老不要脸的,果然得了那种病。”
张凡鄙夷地回了一句“你确信”
“当然确信,我年轻时也得过不不,”她突然意识到小夏在场,忙改口道,“我是听说过这种病,症状跟我们老爷子一样。张先生,我太佩服您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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