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耽搁。”
也就是抗战胜利的三年后,师叔公就坐化了。
虽然坐化前什么也没说,可赤目总觉得失传的纯阳剑法,总是师叔公心里的一大遗憾。
“可惜我们资质不行,修不得纯阳剑法,也替师叔公抱不平,只恨生不逢时,若是早个百年光景,或许以师叔公的天赋,未必不能修成金丹”
赤心道人满是抱憾,师叔公修为其实并不高,完全是时代的原因,若不是那末法时代,谁能与之匹敌。
徐童听着只是感叹命数无常,末法时代坑的人,可不止是青葛,自家师爷这种天纵奇才,不也是愣卡在宗师境上一辈子也没再进一步么。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山了,小师叔莫要忘记腊月之约,我等定是在重阳门外恭候大驾”
眼见时间不早,赤目真人站起身向着徐童打一手礼,便作告辞。
“定是不负约定”
徐童一拱手,这次两位道人没再躲了。
“师兄,干嘛这么早就走啊,我还想问问小师叔把纯阳剑典修到第几重了来着。”
走出汤馆,赤心道人忍不住对师兄抱怨起来。
却见赤目真人一瞪眼“不走就赶不上下午的火车了,再住一晚,就只能睡桥洞啦,我可没带够钱。”
“老板,再来一份烩面”
等两位老道士都走了,徐童又示意老板来上一份烩面,想起青葛的结局,心中不免有些义愤难平,只能化悲愤为食欲,没有两大碗烩面,今晚自己都睡不好。
等老板把热气腾腾的烩面端上桌,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喊声“老钱,卸车了”
“唉”
老板一瞧,是送货的人来了,当即应了一声往外走。
一个邋里邋遢的中年人,把板车上的货卸下车,老板稍作清点后拿出钱结账,这时候中年人将其中三块钱递给老板,随手拆下一瓶啤酒,打开了瓶盖一通豪饮。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啊,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老板见状撇着嘴向中年人说道。
中年汉子也不羞恼,坐上了板车,晃了晃已经喝光的酒瓶“这点猫尿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你啊,老大不小了,别总是喝啊喝啊,找份正经的工作,别以后连个媳妇都娶不来。”
听到此话,汉子反而咧嘴一笑,朝着老板挥了挥手,蹬起了脚踏便是往小巷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还自言自语的唱道“前世已修功德果,今朝盛世把酒欢,醉卧庙门见仙佛,我笑仙佛不如我,哈哈哈哈”,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