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民番人,何需封国,置一二羁縻州即可。
正是要你在朝廷力有不殆、鞭长莫及之处,替朝廷守疆安民,消胡患于未然,只要在你境内之人,不论如何出身,都是你的臣民”
听刘晔一番言论,刘昕只是眉头微微蹙起,观其表情,不像恍然大悟,似乎对此也有一定认识。
“爹当年又为何要将你封在饶乐,又为何是封你,而非他人”刘晔又问。
刘昕这下接话了,语气很是严肃“莫非是我娘出身的缘故”
“耶律太妃是因,你则是果”刘晔的视线再度投向前方,但眼神中明显有波澜,头一次以如此严肃的语气表述着他的见解
“在朝廷,你只是个默默无闻的、不受宠的身负契丹血脉的晚辈皇子,但在塞北,身负两族血脉,却是你最大的优势。
作为刘氏宗王,那些塞北胡族或许会敬畏,但若作为半个契丹余裔,态度可能便是信服。
不是因为如今的契丹人还有多强大,有多么深重的影响力,而是你更容易获得他们的认同,把你视为自己人。
这样的优势,放眼整个皇室,只有你具备,若能善加利用,顺势而为,你的饶乐国必有一番新气象。
其他部族杂胡我不敢保证,至少契丹人是易受你影响的,若是能把漠北契丹部众吸引到你治下,朝廷也会支持,毕竟那对漠北王庭是种削弱。
说起来,从契丹王室来看,你与如今的契丹王耶律隆绪正好分属两支,契丹几十年的王权之争,没准在平息二十年后,又落在你们二人身上”
听刘晔越说越没边,刘昕不满地道“十三哥,你这玩笑开得过了”
“我可不是戏言”刘晔嘴角咧了下,偏头看着刘昕,笑眯眯道“在这方面,我可是深有体会
我不比六哥,在安西此前可谓毫无根基,又是如何站稳脚跟的靠的可不只是先帝的爱护,朝廷的支持,更重要的,还有上万的瑶人,数千瑶兵,在安西,如今是在我的康居国,他们就是我最坚实的依靠,底气所在,誓死追随效忠
十四弟,你对这一点,该最为感同身受才是”
刘昕被他这番话说得,可谓心潮起伏,虽然极力克制着,但波动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一些内心写照。
见状,刘晔不禁笑出了声,老十四一向文文静静的,看什么比较平淡,能将其情绪撩拨起来,刘晔显然有些得意。
不过,在短暂的思索,面上突然一僵,冲刘昕笑骂道“不知觉间,就被你给带偏了话茬,你还没说刘文渊请客的目的呢”
“十三哥见识敏锐,你都不清楚,我又如何知晓呢”刘昕逐渐恢复平静,很是自然地摊手道。
“你的饶乐国和安东,可是近邻啊平日当有来往才是”刘晔道。
闻言,刘昕沉默了下,目光深沉,缓缓说道“日后这个近邻,可难说是友邻还是恶邻居”
刘晔眉头顿时一蹙“在东北,安东固然势大,难道刘文渊还敢藐视你这个皇叔”
听刘晔这么说,刘昕一无语,心中默默吐槽,就属刘晔最没资格说这话了,就在刚才,他才对徐王一通菲薄嘲弄
“那倒不至于”刘昕摇摇头,表情愈显沉凝,语气也有几分谨慎“以我这几年的观察,刘文渊是个安分的人,更是不愿意吃亏的而这些年,安东所受最大损失,恰恰是被先帝割了一大块肉,给了我的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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