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反击最重要的三名功臣。
到四月下旬时,郭琚通过强击、突袭、诱伏等策略,亲自领军,将东侵的伽色尼骑兵大部剿除,歼敌7000余人,余者溃逃,虽未将马哈茂德楔入安西腹地作乱的刺给彻底拔除,但基本消除了其对安西统治秩序的威胁。
在逐寇的过程中,郭琚还顺便平定了好几股教民叛乱,对于叛乱分子,郭琚展现了格外狠辣的手段,不论什么身份、性别、年纪,一概格杀,无有宽容。在极大震慑国内那些不安分异心者的同时,也难免让人感慨,阿拉伯人的蛊惑能力实在强悍,安西都做到那等决绝的程度了,遗毒依旧未清
在郭琚的打击下,马哈茂德扰乱安西的意图落空了,当然也不能算完全落空,付出了上万人伤亡的代价,还是给河中地区造成了重大的混乱、破坏与伤亡。其他部族、仆从也就罢了,关键是汉人的大量死伤,让安西上层尤其肉疼与愤怒,这可都是自家人
甚至于,有一支敌骑甚至越过了萨末鞬、俱州列宁纳巴德、达州塔什干这些安西重镇,一路烧杀抢掠,窜逃至怛罗斯境内方才被彻底消灭。
此事也让安西上下深以为耻,自先王刘旻以来,从来只有安西去敌境兴风作浪、烧杀抢掠,还从来没有让敌寇如此猖獗,长驱直入,肆意杀掠。
伽色尼军在河中地区的一番折腾,也彻底将安西上下打醒了,而醒过来的安西,也在四月中旬完成全面彻底的动员,于四月二十二日,十三万大军在安西王刘文泽的亲自率领下,开进纪浑河畔,与马哈茂德大军,隔岸对峙。
这十三万大军,也几乎是安西国能够动用在纪浑河战线上的全部力量了,虽然仍旧没有把国家掏空的地步,但刘旻苦心孤诣积攒了几十年的家底都被刘文泽的摆出来了,其中囊括了安西几乎所有的精锐,包括碎叶、怛罗斯这种老区的忠诚且精锐的汉族主力,也一并投入到对付伽色尼军上。
而从四月下旬,一直到七月中旬,双方在北起高州的纪浑河渡口、滩头间发起登陆,进行了数十场鏖战厮杀,都试图找到对方的破绽,然而又都心存忌惮,各自加强河防巡逻,不敢贸然大举渡河进攻,战场的格局也一直处于一种僵持的局面。
僵持之局面,反映的实则是各自不同的战略意图。以高州为饵,吸引安西主力大军前来,藉以寻求决战的机会,一举破敌,对刘文泽,马哈茂德总归是不像对刘旻那般忌惮,多多少少有些轻视的心理。
在将安西大军吸引到纪浑河后,马哈茂德又需采取守势了,以他手中掌握的实力,从兵力上甚至处于弱势,因此,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伽色尼军更多的是借当初修筑的堡寨进行防御,同时力保河防及粮道不失。
而马哈茂德稳守等待的,则是海东方向的阿拉伯联军,那里可有近十万的军队。本次大战,海东方面的战事是不可不提的,但在杨翼为安西王刘文泽的筹谋中,对明城的防御,却明显有所忽视,甚至讳言之。
这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因为,坐镇明城的不是他人,正是刘文泽的二哥甘侯刘文沥,当初是被刘文泽生生从河中排挤出去,又调离经营多年的封地甘城,派到明城那片生地去抵御阿拉伯。
第二点则因为,雷州失陷,敌寇高州,导致交通基本断绝,想要重新联系上,要么正面击溃马哈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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