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增加泰坦尼克号上的安全设施?提高船员们的待遇?这可不像是哪个组织的间谍情报人员该做的事。
“也许这背后自有其深意,只是我暂时还看不透而已。难道和她接下来的任务有关?那会不会有危险,比今天这种情况更加糟糕,亦或者是和她的婚事有关?
“对了,她成为间谍是自愿的吗?还是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如果不是自愿的话,或者想退出了,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要不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如果她是自愿的,那如何才能既帮到她,又避免让霍克利家族卷入某些政治斗争中?”
陷入思索中的霍克利没有发现,他几乎已经相信裴湘是间谍这个推论了,并且开始不自觉地为两人“困难重重”的未来担忧起来。
可在天光大亮之后,他也没有理清楚心里那些乱糟糟的想法,只好告诉自己先静观其变,看看“安妮·戴维斯”小姐下一步打算做些什么。
“如果打算利用戴维斯小姐的婚事的话……就阻止吧,从来没听说搞情报的非得嫁人才行,会下达这种低端命令的组织并没有什么发展前景,还不如离开算了。
“再说了,从第二次布尔战争之后,英国明显在走下坡路了,她拥有那样的顶尖能力,根本没必要浪费在这个小岛上。”
这天上午,卡尔·霍克利勉强忍下立刻去见裴湘并询问真相的冲动念头,依旧按照之前的行程安排出门了。
不过在临上车前,他忽然记起昨晚旁观搜查格兰特家时感觉到的一些违和之处,尤其是那个叫做金莱斯的警员的一系列不自然反应。便又转头吩咐勒杰去联系联系某些“爱聊天”的警局内部人员,问问他们是否听说过金莱斯此人的“八卦趣闻”。
另一边,自觉一身轻松的裴湘在吃过早餐后,就借着头疼这个万能理由,开心地裹着她的香软小被子酣然入睡了。
梦中,她是会一种神奇易容幻术的修行者,每次改型换貌时都十分方便,不用往自己脸上涂抹各种东西,不用操心高矮胖瘦问题,更不会担心眼睛的颜色深浅变化。
梦中的她变男变女变老变少都应对自如,似乎还变成过一只两眼闪亮亮并且会说话的猴子。
总之,梦里的她十分厉害。
——真好,我的梦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