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闹过,不希望有任何事情打扰“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一次解决才能清净过年,否则在哪都不安生!”
水伯赶车,消息比常人灵通,自然知道那群人贩子有多猖獗,路上,隔三差五遇到哭的撕心裂肺,慌慌张张找孩子的人,哪还有什么心思过年。
水伯也只能见一个救一个,过多的,他也管不了。
如今梧桐镇街上,往年必定倒是是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如今放眼望去,没有一个孩子,无端冷清了许多,都没什么年味!
上任县令因为孩子的事情,走的灰溜溜,这一任县令到来,人贩子依旧猖狂,甚至还公然抢到梧桐县,根本没把一个县令放在眼中。
水伯提醒夫妻两人“那群混蛋背后有人,你们可要那位县令多撑着点!”
“枪打出头鸟,你们藏着点,让县令自己上!”
可怜县令三秒!
白流鱼乐的直笑,对着夜修澜竖起大拇指,水伯也是狠人。
陶管这县令碰到夜修澜,本来就有点背,在加上水伯,白流鱼都觉得他该找个寺庙拜一拜!
夜修澜目光宠溺,无奈拉住白流鱼的手,握在手心,再也没有松开“谢谢水伯指点!”
见夫妻两听进去,水伯也放心了一些。
昨日回去,见孙女难得欢喜,老婆子也十分欣慰,说白流鱼夫妻两人日后必定不是池中之物,难得还知恩图报,把他们扶持好,以后孙女的路也好走些。
抛却这些关系,水伯对这一家还是挺喜欢,自然不希望他们出事。
没有别的客人,水伯把一家四口直接送到金凤酒楼才离开。
酒楼的小二,还是之前下巴看人的那个,两人对视一眼,温逐风就不怕这人把生意都赶走?
“两位,请请!”小二显然也认出了两人,笑的嘴巴要咧到耳后根去,这可是独眼大人的客人,自然要好生招待。
夜修澜把醒来的夜星辰放下,对着白流鱼说道“你们在这里住下,我出去一会,别惹事!”
白流鱼扭头,夜顾问,你别随便改戏啊,我不会啊。
夜修澜摸摸白流鱼发顶,俯身在耳边说道“排练的是后面的重头戏,前面你随意吃喝!”
一听吃喝,白流鱼来神,想起陶管说白吃白住,立马把戏抛到九霄云外,一手抱个儿子,选了最大的包厢,蹬蹬上楼,准备大朵快颐。
半道中想要跟夜修澜挥挥手,想起自己手都要抱儿子,暂时没空没空,跟醒来的夜星辰和夜小小说道“跟你阿爹道别!”
两人挥挥手“阿爹再见!”
两兄弟没那么粘夜修澜,所以夜修澜外出不在身边,他们已经十分习惯,不会像缠着白流鱼一样,追着问要去哪!
头顶乌鸦飞过的夜修澜……这是有早餐就不用他了是吧。
这麻利程度,夜修澜都觉得像是演练了千万遍,白指挥是不是随着想带着儿子跑路?
夜修澜的持续怀疑中,也没等来白指挥的回眸一笑,果然,离成功道路还差得远。
收回目光,夜修澜大步流星的走出酒楼,身形一散,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纨绔十足。
金凤酒楼到财来赌坊并不远,隔了三条街,拐一个弯,便是人声鼎沸的赌坊。
按道理,大清早人应该不多才是,可架不住秋收刚过,大家手里有点余钱,想一步登天的人,不就来试试手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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