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夺他家产,让他不仅失去爱还失去钱,最后他要么从此一蹶不振,要么再重新振作找我复仇,最后可能会杀了我,然后再.......”
“啊......疼。”基靳野痛的嗷嗷大叫,他话还没说完,厉钊朝着他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锐利的双眸中,尽是阴鸷,仿佛只要基靳野再说一句,他就随时可以咬断他的大动脉。
“小钊!”
“厉钊!”
“小兔崽子......”
三道惊慌失措的声音同时响起,当真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现场氛围不知不觉的变得凝重万分。
“阿姨,帮我做份麻辣汤吧,牛排吃不饱。”基靳野倒没有推开厉钊,也没再喊痛,只是突然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声,伴随着他这个声音落地,厉钊瞬间回神,在场的另外三人也都从刚才的那个诡异的氛围中缓了过来,皆是松了一口气。
厉钊缓缓的松开了基靳野,一圈整齐的牙印深深地印在了基靳野的脖子上,周围肌肤都有血点渗出,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厉钊看着那圈牙印,脑子里全部被基靳野刚才的话语占满,每一句都仿佛一把利剑插在他的心口上,他一句也承受不了,真的,一句也受不住。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直落,一滴一滴的砸在了基靳野的手背上,厉钊那委屈的眼神深深地刻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王雅岚没控住,跟着他一起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厉老爷子都看不下去了,狠狠的对着厉钊骂了一句:“没出息。”
全场最为冷静的当属基靳野,基靳野伸手摸了摸被厉钊咬过的地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扣住了厉钊的下巴,整个人占有欲十足,一脸的霸气凛然:“我说这些只是想警告你,你最少记住你的身份,你不再单单是厉家二少,更是我基靳野的对象,你迷不倒万千少男少女,因为我会给你把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知道为什么我会给你全城求婚吗,不单单只是因为浪漫,更深得一层的意思就是让所有认识你的人,想打你主意的人都清楚的知道,你,是我的人。”
厉钊怔怔的抬眸,听了这话心里才好受一些,他爱的就是基靳野的霸道。
“好了,别哭了,我可没欺负你,我只是在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基靳野双手捧起了厉钊的脸颊,很是温柔的一点一点擦干了他眼角的泪水:“下午还需要我陪你吗?吃完饭我就要去见顾少他俩谈事了,当然,你要真不想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我......”厉钊欲言又止,咬了咬唇还是决定跟随心走:“我想和你一起去。”
“好,一起。”基靳野毫不犹豫的点头,随即拉着他坐下:“我刚不就让你跟我一起吗,你说你的时间不会围着我转。”
“我就是故意那样说的,这你都听不出来。”厉钊整个身子都凑到了基靳野这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个深深的牙印/心疼坏了,虽然是他自己咬的。
基靳野拿起叉子给他嘴里喂了一小块牛排:“我听不出来,你这口是心非的话太多了,我哪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直接点不就好了,干嘛还非得拐弯抹角,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不爱你。”
厉钊嘟哝了一声:“哼,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当真还是那个直球。”
基靳野自己给自己杯子里又添了一点椰奶:“定性了,变不了了,知道我直球,你还给我打曲线球,我能猜出多少弯弯道道,猜不出的你又自个在那生闷气,知道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会产生矛盾吗,因为每个人的性格差异,思想都不一同,肯定会有各种那种的问题产生,沟通一词虽然说的轻巧,但是真正做起来很难,所以还是简单一点,想说啥就说啥,这样不也省的解释。”
“哦,知道了。”厉钊清楚的明白基靳野的性格,他是改变不了了,只有妥协,改变自己。
基靳野没理会厉钊放在自己脖子上不断抚摸的手,掩下突然冒出来的别样心思,转移了话题:“爸,您下午要去方家做客啊?”
“嗯。”厉城东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基靳野的脖子,微微眯起了双眼:“方总今天生日,下午六点,要在方家举行生日宴会,你俩要是忙完了,可以一起过来。”
“忙完再说吧。”
“嗯,你这脖子....需不需要打个破伤风?”厉城东犹豫了半天,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虽然没出血,但是周围皮肤变了色,这没个把星期估计都不会消。
厉钊嘴角抽了抽,他又不是狗,倒是基靳野没心没肺的大笑出声,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