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发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身体接受程度高,不过也有痛苦。
厉钊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受过伤,最严重的估计也就是骑车摔下山崖,挂树杈子上那次,当时他全身疼得直哆嗦,但是还没有到哭的那种地步,顶多只是恐慌,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哪怕基靳野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但是还是撕心裂肺,疼的他全身打颤,疼的他毫无形象的怒骂出声。
谁知,他骂的越凶,基靳野越起劲,基哥不愧是基哥,人狠话不多,基靳野在床下一大堆骚话,但是到了真正行动的时候他很安静,安静到没有一句废话。
大概是秉承着要算账的想法,基靳野体内的暴虐因子开始作祟,更加肆无忌惮,虽然技巧略显生涩,但是不影响,熟能生巧,他的学习能力超强,最厉害的就是举一反三。
算账就要有算账的样,他基靳野中看不中用?三分钟?个子越高时间越短?都他妈纯放屁,今晚他就要把这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让这人从身到心都对他产生迷恋。
【一个半小时后】
“基哥……”
“嗯????”
“你给老子说实话,你他妈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处,我出国的这两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人?”
厉钊趴在恒温浴缸边上,整个人只剩喘气的份了,哭的嗓子都哑了,喉咙都在冒烟,他对这事开始严重怀疑了,因为这么猛的处男,他没见过。
整整一个半小时了,基靳野这持续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而且最关键的是花样还多,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处男应有的样子,这简直就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嗯,我跟人天天干呢。”基靳野两条强劲有力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圈住,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头挨着头,面贴着面:“这样回答可否满意?”
“不满意,你怎么可以碰别人。”厉钊眼泪刷刷的往下掉,哭的就跟个三岁孩子,嫉妒的抓了狂,只要基靳野多看别人一眼,他就会心里不舒服,以前还能压抑克制一些,现在恐怕是再也克制不住了。
基靳野咬上了他的耳朵,舌尖在那处不停的碾压蹂/躏:“傻逼么你,你当我是有多闲,我忙着学习,忙着挣钱,忙着想你,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应付任何人,大概是我体质比较过硬吧,经常锻炼的人身体素质自然要比一般人强。”
厉钊听到他亲口否认,心里才舒服一点,他自然是相信他的,他们中间有两年的空白期,这两年中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只要是基靳野说的话,他都会相信,他说没有别人,那肯定就是没有别人,只是他就不明白了,这人到底是在哪学的这些,难道学霸都天赋异禀?
基靳野心思一阵荡漾,又有了要重新开战的趋势,拖着他的腰往大腿上又颠了颠:“爽不爽?这夜晚才刚开始呢,说好了一夜七次的。”
厉钊吓得脸色一阵发白,嗓子沙哑一片:“哥......哥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跟你回家了?明早......”
厉钊话还没说完,基靳野借助着水的力量,再次成功的攻占堡垒,都没给厉钊喘息的机会:“明早的事明早再说,今日事今日毕,来,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