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控制疼痛。”
安静的审讯室里,左重突然开口,静静注视着郭进耀的眼睛。
“长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郭进耀面不改色的否认道,姿态依旧摆的很低,生怕惹怒左重。
“恩,好,就当你说的真的,那nkvd你总该知道吧,我再提醒你两个关键词,王家墩机场,红俄厨师,现在有没有想到什么。”
听到对方的狡辩,左重澹澹一笑,开门见山的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想听听对方会如何解释。
郭进耀闻言没有惊慌,而是惊讶的反问了一句“长官是如何知道郭某去过王家墩机场的,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接着看似老实的交待道“我是开油坊的,与红俄厨师见面当然是为了生意,实不相瞒,为了这事我给了对方不少好处。
至于nkv,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是什么,是不是洋人的东西,实在是抱歉了,鄙人对那些洋玩意向来不感兴趣。”
做生意吗,不错的理由。
对于nkvd的回应也很聪明,一来表明自身的记忆力不好,二来一个普通人确实不该知道红俄内务人民韦员部的英文缩写。
左重笑容不减,直起身子对门外拍了拍手转头看向目标“郭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俗话讲口说无凭。
事实究竟如何,不如让我们听听你的生意伙伴是怎么说的吧,来人,赶紧将咱们的第二位客人请进来吧。”
随着他的命令,一个身穿红俄军服的男人被推进了审讯室,脚下一个踉跄趴到了地上,粗糙的水泥地面顿时划破了对方的手掌。
左重见状摇摇头,来到此人身边将其扶了起来,口中嗔怪道“哎呀,格纳季先生,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来,起来吧。”
“苏噶不列”
面对他的好意,王家墩机场的厨师格纳季张口就来了一句红俄国粹,要不是手脚都有械具,怎么着都要给左重来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红俄军人,来民国是为了帮助你们抵抗日本人的侵略,不该被这样对待我要向韦员长阁下控诉你们的暴行”
只见格纳季举起带有镣铐的双手,在哗啦哗啦声中大声喊道,像极了被反分隔动派迫害的革分隔命烈士。
他反应如此激烈也能理解,任谁出来买个菜就被一帮黑衣人打晕带到审讯室都会生气,何况是他还是红俄军方人员。
“呵呵,格纳季先生不要动怒。”
笑呵呵的左重颇有点唾面自干的架势,抬手让准备教训对方一顿的小特务先离开,然后用不算流利的俄语说出了请对方来这的原因。
“介绍一下,这里是国民政府军事韦员会特务处,换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说法,相当于贵国的nkvd,我想你对名字应该不陌生吧
今天将你请到这,是为了求证一件事情,根据调查,你和这位郭先生私下有接触,同时我们在他的住所中发现了电台、情报和武器。
中国人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贵国帮助我们,国府上下铭记于心不敢忘记,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接受盟友进行非法情报活动。
不知道格纳季先生对此有何解释,并且我得提醒一句,根据现行国际惯例,间谍是无法享受战俘待遇的,哪怕你是红俄现役军人。”
审讯室变得无比安静,刚刚还喋喋不休叫嚷着要控诉的格纳季闭上了嘴,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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