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讥诮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谁说我吓破了胆,不敢露面啊本领不大,谱儿摆得倒不小。”
“谁是谁”大伞下的众人一声声厉喝起来。一直没有说话的涂观山也抬起了头,朝着发声的方向看了过去。
明亮的阳光下,一道修长的身影由山下一步一步拾级而上。他身高足有一米八,眉目清秀,一张帅气的面庞有如刀削斧砍一般棱角分明。一套青布棉衫,黑发飘曳,左手轻摆,右手则按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
如果不是他嘴角浅含讥诮,大伞下的众人一准会夸赞一句好帅的男儿,好年青的汉子。
“你是谁”夜游明心里有猜测,却仍然发声问道。
“你们等的,不就是我吗”来人自然是束星北。他带着黄天赐和邝月余两人,早就乘蜂鸟赶到了这边,只不过他们一直是在山谷之中。谷间薄雾遮挡了他们的身影,没有人会想到山谷之中还藏有人在。
这些人不知道束星北早已达到,而拥有金甲虫的束星北不但知道这些眼高过顶的人到了,还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什么,他是束星北这么年轻”厉真愣住了。
“就是他能在短短时间内闯下了偌大的名头”马求全也不相信。
“是他,他居然没有易容出现,”承星自然是认识束星北的。事实上,他也没有真正见过束星北的真容,以前在外海的时候,束星北总是戴着金色面具。据他妹妹承小宁所说,束星北脸上的烙印奇迹般地好了,加上杀死牛高义的那幅肖像画,让承星确认了束星北的身份。
涂观山跃跃欲试,夜游明正拦住了他,“稍等一会儿。”
束星北也没再往这边走,他停了下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况天一,“况兄,东西给我准备好了吗”
“放心,我已带过来了,”况天一认真地回答道。
“好,麻烦你马上送到谷下,我有兄弟在那边等着。况兄,和你相识,是束某的荣幸,”束星北微微点头。
况天一当然听得懂束星北的意思,此时的况天一还想不到束星北让他将防弹衣送到山谷之中,有保护他的用意。
“我这就去办,”况天一痛快地答应了。
况天一前脚离开,束星北便淡淡地朝着大伞下的众人开口了,“是谁要送死,出来吧。”
“狂妄”
“无知”
“山中无老虎,猴子都敢称王了。”
“沐猴而冠罢了。”
一道道讥讽的声音响了起来。
束星北刚才的话,已成功地激起了所有武者的愤怒。涂观山抽出了饮血长刀,一步一步地从大伞下迈出。
走到距离束星北五米远的地方,涂观山停了下来,长刀遥指束星北的鼻翼,“小子,别怪我马上要杀你,要怪,你只能怪你的命不好,还过于猖狂。”
束星北冷笑了一声,“就凭你”
涂观山微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束星北,“对,就是我。能死在我的饮血刀下,你也能闭眼了。”
说着,涂观山再不废话,一刀高高扬起,径直朝着束星北劈了过去。阳光下,刀光成芒,寒芒吞吐之际,足足有四米之远。
“果然好强,不愧是冥皇的关门弟子,”厉真惊叹道。
“这一刀实在是夺天之神韵,出刀时,气机流畅,着实能为青年武者楷模了。”马求全也喃喃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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