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除了京城来的镇南将军,我们平阳再也没有敢主动进攻莽人的了。”
这话一出,当即遭到反驳。
“谁说的”
众人抬头看去,正好看见三个穿着军甲的士兵走了进来,目光正好朝他们看去,面对带甲士兵的话,谈及战事的几人纷纷低头不语。
“哎哟哟,赵大爷,你怎么来了”酒馆小儿迎了上去,热情招呼。
没曾想,其中一名士兵站出来,面无表情将热情地小二推开,随后径直的走向方才说话的几人,目光凌厉道,“我刚刚问你们话,你们不回答,难道都聋了是吗”
说话的几人中,何太冲站了出来,向着几位怒气冲冲的士兵赔礼道歉,陪笑道,“军爷息怒,军爷息怒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说话冲撞了几位军爷,还望几位军爷赎罪。”
士兵刘大山盯着他,歪嘴冷笑道,“呵呵恕罪的话一会再说,本大爷就问你,刚才的话,是谁说的”
“我我说的”吴大竹咽了咽口水,而后小心翼翼地站起,只见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弓着身低头,不敢直视刘大山。
“你说的你凭什么那么说”见吴大竹站起来承认,刘大山直勾勾盯着他,质问道。
“我我听别人说的,所以”吴大竹支支吾吾解释道,这话是他从别人那里听来,在这跟朋友吃酒,闲来无事,就提了一嘴,谁曾想到这个时候会遇到军爷,不禁让他胆颤心惊。
刘大山乍一听,脸色一变,“听来的呵呵听来的东西,难道就是真的”
塔读
吴大竹不知所措,只能一昧认错道,“军爷,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跪了下来,请求刘大山的原谅。
如果在其他地方,百姓虽然不敢与士兵发生冲撞,但要是发生了这种事,也不会向吴大竹一样跪地求饶,只因这里是平阳,这里的军队士兵发起怒来,就敢拔刀杀人,而且还不用承受什么责任,除非被杀之人背后有关系,否则像吴大竹这些普通百姓,杀了就杀了,大不了陪几个钱,受点小惩罚,过后就好了。
“我告诉你们,与莽军大战的,并不是南夷军,而是驻扎在邯郸城的邯郸军,南夷军只不过起到了协助作用可怜邯郸军,足足两万多士卒,大战之后,剩不到百人”刘大山并没有生气,而是大声指正吴大竹的话,将所有的功劳都推到邯郸军身上,南夷军在他口中根本不值一提,说到最后,还哽咽了一下。
“哄”此话一出,全场轰动,因为刘大山所说,与他们听说的就不是一个事,在他们听来的消息中,南夷军才是主力,而邯郸军见到莽军只会手脚发软,根本没有一点用。
可如今,刘大山大声说出,谁又敢反驳
整个酒馆,除了细微的议论声,无人敢站出来反驳刘大山所说的话,因为刘大山身上穿着军甲,可是平阳城守军的军甲,也就是宣武将军张阳云的军队,没人敢站出来反驳。
刘大山很享受这一刻,盯着吴大竹,而后看向吴大竹身边几个,紧接着看向整个酒馆里的人,冷声警告道,“你,还有你们,这里的所有人,以后不明白事情真相,不要出来妖言惑众,更不要说什么什么南夷军,还有那什么镇南将军,我告诉你们,他们屁都不是”
“放肆”刘大山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的时候,竟然骂起了南夷军和凌云,将南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