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相同菜、酒,又为何没有出现像似的问题?”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此人在明知自家兄长晕倒在地,口吐白沫之时。”
“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救治兄长,也不是想着去报官,而是将他兄长抱到春满楼的门前,大声吆喝,借此来吸引酒楼的客人,以及来往的行人围观。”
“以上三种,可以得出结论的是,此人并不担心他的兄长,是否会有生命危险,同时也不担心衙门是否派人来查此案。”
“因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栽赃陷害春满楼,借此机会来扳倒春满楼。”
凌云将此前发生的种种,娓娓道来,语言犀利,一针见血,令众人瞠目结舌。
他这一番铿锵有力的话,将犯迷糊的他们点醒,使得他们回想起马涛刚刚的做法,的确如他所言,并没在乎兄长的死活,如此异于常人的做法,让人不得不怀疑,马涛的真实目的。
他们刚刚因为马涛的大喊大叫,以及煽风点火,失去了个人的自主判断,潜意识认为发生这种事情,定会是春满楼的问题。
再加上地上的人,口吐白沫,这无疑激起了,他们的自我防护意识,更加坚信马涛挑拨,觉得这一切,必定是春满楼的问题。
他们从未想过,会有人借此机会,来栽赃陷害春满楼。
身为顾客和行人的他们,大都是寻常百姓、安纪守法的良民,如何能将马涛想象成,口腹蜜剑,作恶多端的坏人。
凌云说完,笑呵呵地看着马涛,脸上的嘲讽不言而喻,似乎再告诉马涛。
他可不是蔡须坤,这等小伎俩,休想瞒天过海,将他吓倒。
以至于凌云眯着眼睛,鄙夷不屑看向马涛,挑衅道,“你觉得,我分析地对还是不对?”
马涛听得心麻意乱,惊慌失措,额头上不停冒冷汗,强作镇定狡辩道,“你…你血口喷人,明明就是你们春满楼的问题,现在却倒打一耙,诬赖好人。”
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众人持怀疑的态度,马涛又开始了他的演技。
“苍天啊,大地啊!谁能救救我们兄弟二人,谁能来评评理啊!”
随后指着凌云,抹着眼泪吼道,“就因为他是举人,你们都帮他,难道举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欺负我等平民百姓吗?”
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当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更烦人的就是没有判断能力,任谁说一句,他们就摇摆不定,这边听一句,就信一句。
就目前这种情形,如果凌云不拿出一点有力的证据来,那么这件事,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过去。
就算是张超觉得,他的分析有理有据,但没有实际证据,人在他酒楼里倒下的,说再多也是夸夸其谈,做不了数。
更何况,如今倒在地上的人,生死不明,若是两人再这样继续争执不下,他怕是会将双方的人,一并都抓回衙门,等待知府择日再审。
毕竟就目前,此事的复杂程度,他毫无头绪,更别说当场破案。
若是张超这样做,那么不管结局如何,世人对春满楼,都会产生抗拒之心,潜意识认为这事,就是春满楼的错。
总而言之,导致的结果就是,人们会抵制或是远离春满楼,座无虚席的春满楼,就会变成原先空无一人的尴尬境地,马涛的目的就达成了。
想到这,凌云重重吸了口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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