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富春晓突如其来的问话整懵了一瞬,但他现在也不想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尴尬事,便也跟着富春晓聊了起来:“记得,那是我第一天到达红星大队的时候,那一天也是我人生中最为恐慌的时候……”
宋冬郁就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一直说到口干舌燥,他还不想停下来!
他确确实实是不想面对现如今这个尴尬的局面!
他只能不断地回忆起往昔的岁月。
但富春晓在听过宋冬郁说的这些事时,越加肯定宋冬郁是没有被魂穿。
只是他不理解的是,宋冬郁刚刚为何会如此痛苦,他的身上遭遇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呢?
“冬郁,你刚刚是遇到了什么事了吗?”富春晓担忧地看向了宋冬郁。
宋冬郁的话被富春晓打断,他沉默了片刻,而后才犹豫道:“春晓,你刚刚有没有陷入到梦境中?”
宋冬郁只愿把他昏迷后意识不清所遇到的事称之为做梦。
富春晓看着富春晓一副为难的模样,她心下猜测,估计宋冬郁是做了什么噩梦吧!
但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噩梦,竟然能在梦里生孩子?
不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即使是生孩子,那也该是她生,宋冬郁竟然还能替她生?
富春晓抿了抿嘴,干巴巴地开口:“嗯,我没有做什么梦!你是做噩梦了吗?梦都是相反的,你别担心!”
宋冬郁闻言,垂下了眼眸,他的视线瞥到了自己身下的那一滩血,抖了抖嘴唇,实在是说不出话来。
梦都是相反的,可他似乎不单单只是简单地做梦。
“我……刚刚梦见自己要生孩子了!肚子里就像是倒扣了一口锅。”宋冬郁说到这里时,他又看向了自己的肚子,现在的肚子非常平坦,他舒了一口气。
话一说出口,宋冬郁心里的那道坎也过了,既然已经开口了,他也没什么说不出来的,他不再犹豫地说道:“梦中的我应该是临盆状态,应该说是难产了!孩子一直生不下来!血一直流一直流,像是永远也流不完似的……”
一想起昏迷时自己临盆的状态,宋冬郁忍不住抖了一下,他之前还真没意识到生孩子真是鬼门关里走一趟!
他抬头看向了富春晓,忧心忡忡地看向了富春晓:“春晓,咱以后不要孩子了!生孩子实在是太痛苦了,一只脚都要踏进鬼门关!”
富春晓忍不住拍了下他的头,想那么远干嘛?再说了,修为越高,子嗣越艰难,等到以后,如果真有孩子了,富春晓肯定会生下来的!
不过富春晓疑惑的是,宋冬郁怎么会梦靥了,而且还是梦见自己生孩子这事上。
富春晓眉头紧蹙,一脸古怪地看向了宋冬郁。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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